剛走進訓誡室,警察就把謝圖南的手銬了起來,安排他在特製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一句話都沒有,就一棍子杵在了謝圖南的胸口上。
“你幹什麼?”謝圖南大聲怒喝起來:“憑什麼要打我?”
“你剛進來的時候,我就給你說過了的,看守所裡面不允許打架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?”那警察氣呼呼地說,似乎是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嚴重挑釁一般。
“警察同志,我那是被迫防衛,是他們先動的手,我剛才就己經給你說過了,不信,你可以抓個人來問問。”謝圖南感覺胸口一陣疼痛,想要揉一揉,但雙手被銬住的,動彈不得。
“你胡說。”獄警大聲道:“我明明站在門口,看著你舉起拳頭正在毆打那個光頭男,把人家踩在角落裡面,你說你這是正當防衛?有你這樣的正當防衛嗎?”
“警察同志,你看到的是後面,開始的時候,就是他們對我動手的,你去找兩個人來問問就知道情況了。”謝圖南趕緊解釋道。
“胡說,我就看到是你動手打的人,還把所有人都打趴在地上了,你還不承認?”
謝圖南心裡一怔,感覺這個警察有問題呀,根本就不聽自己解釋,完全站在了那夥人的一邊。他想起從監室走出來的時候,光頭男對著獄警的耳邊不知說了什麼,兩人肯定是串通好了的。
謝圖南嗅了危險的氣息,這名警察這是要找理由教訓自己:“警察同志,剛才咱們走出監室的時候,那個光頭男對你說什麼了?你可不能在沒有調查的情況下,就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喲!”
謝圖南頓了頓,以警告的語氣繼續道:“還有,我現在雖然被關在這裡面,但我還是有人格權力的,你剛才動手打了我,你若是再敢打我,我就要舉報你。”
“你他媽的,打人還有理了。”那警察說著又在謝圖南的手臂上甩了一棍子,怒氣衝衝地說:“來我們這裡的,都是犯人,你一個違法犯罪分子,還好意思給我談人格權力,我告訴你,像你們這種敗類,活著就是浪費糧食,浪費空氣,你再是這種強硬的態度,看我不揍死你。”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謝圖南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,這個獄警也是不會聽的,索性閉上了嘴巴,任由對方咋說都不開口。
“你啞巴了?”獄警舉起警棍又準備朝謝圖南的身上招呼過來。
就在這時,他的對講機響了:“小張、小張,你在哪裡?”
“領導,我在訓誡室呢,正在…犯人打架鬥毆,我正在做思想工作呢!”
“那個叫做謝圖南的,人在你那兒嗎?”對講機裡面的聲音顯得有些急切。
獄警瞥了謝圖南一眼道:“沒錯,他在我這兒,這小子不服從管教,和監室裡面的人打架,把人全打趴下了,我正在教訓他呢!”
“你…你沒有毆打他吧?”對方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沒…沒有,就…就罵了幾句。”獄警感覺到有些不對勁,不敢承認毆打了謝圖南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對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:“趕快,把他帶到會議室來。”
“啊!”獄警看了謝圖南一眼,莫名其妙道:“發生什麼事兒了?”
“不要囉嗦,趕快先把人帶過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獄警關掉對講機,再次看向謝圖南時,眼神里面的殺氣一掃而空,全都變成了狐疑。這小子難不成有啥關係?他現在的身份就是犯人,是等待著調查審判的人,以前還從來沒有聽說過,要把哪個犯人帶去單位的會議室的。
他不敢怠慢,趕忙上前打開了謝圖南的手銬道:“領導要我帶你去會議室,你打架鬥毆的事兒,回頭我再好好查一查。”
對講機的聲音很大,剛才這獄警和另外一人的對話,謝圖南聽得清清楚楚。對講機那頭的人,語氣明顯有點慌亂,這說明是有人來探視自己來了。
但按照慣例,來探視的人,一般都必須要去探視室,隔著玻璃拿著話筒進行對話,而這個來探視的,卻要求首接把自己帶去會議室而不是探視室,這說明來的人,身份不簡單。
謝圖南猜想來的人很可能是龍羲之,所以才會讓這些工作人員如此緊張,還特地問了一句這名獄警有沒有教訓自己,這說明對方擔心自己的身上有傷勢,怕被來探視的人看出來,不好交差。
謝圖南撩起衣服,看看自己剛才被獄警用警棍揍的地方,胸口上、手臂上,紅紅的,至今還覺得有點疼,當時毆打自己的時候,這王八蛋是用盡全力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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