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主任,你聽聽,謝圖南的聲音你不陌生吧?他在安排檢測人員出具假報告,想要再一次栽贓陷害我。”武太白抱著手,顯得非常自信。
黃主任眼睛往上一翻,不屑道:“武太白同志,我們掌握的情況,和你掌握的情況還不太一致呢!”黃主任讓工作人員把謝圖南複製的影片給武太白看看。
畫面顯示,謝圖南和姓劉的在謝圖南的辦公室裡面對話。
武太白聽完對話,神色一下子有些慌亂:“黃主任,你這……這是哪裡來的影片?”
“武太白同志,哪裡來的影片,你就不要管了。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,這個影片,沒有經過加工處理,是原汁原味的,畫面很清晰,聲音也很清楚,這足以說明,謝圖南副市長並沒有指使姓劉的技術人員作假謀害你。相反,謝圖南副市長還義正言辭地批評了對方想要作假的想法。”
“武太白同志,這說明,你手上的這個錄音是假的,我們希望你如實交代情況。”黃主任嚴肅道。
武太白微微皺著眉頭,半晌沒有緩過來。謝圖南這王八蛋真是奇葩啊!居然在辦公室裡面安裝攝像頭,簡首是活久見,哪有這種人?
“武太白同志,希望你如實交代情況!”黃主任見武太白半天不說話,提高了聲音再次提醒。
武太白開足馬力思考,半晌道:“黃主任,我也不知道啊,這個錄音,是姓劉的提供給我的,看來這個錄音確實被他做了手腳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!”
“武太白!”黃主任大吼一聲道:“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想執迷不悟嗎?你真當我們市紀委的人是傻的嗎?平白無故,姓劉的為什麼要給你一個假錄音?他是閒著沒事兒幹了嗎?他和謝圖南素不相識,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對他個人來說有什麼好處?”
“武太白,姓劉的若不是受到你的指使,他造假幹嘛?”
“劉主任,話可不要亂說。紀委辦案,是要講究證據的,你們沒有證據,憑什麼說是我指使姓劉的乾的?”武太白己經從震驚中反應過來,眼下只能按照原計劃,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姓劉的身上。
反正姓劉的家人在廖茂松的監視之下,如果傳喚姓劉的,對方絕對不敢胡說八道,這個責任,必須逼著對方扛下來。
“武太白,你別想把責任推到姓劉的身上,據我們瞭解,你己經拿著這段錄音,去向鮑平安書記反映過這個問題,你這己經涉嫌違紀了。”黃主任道。
“黃主任,我確實是去找過鮑平安書記,可那是我沒有掌握清楚情況,如果這有錯,你們要處分我,我願意接受。但我要再次申明,姓劉的製作假錄音,和我半毛錢關係沒有,不信的話,你們現在就傳喚他來問話。”
“武太白,我們當然要傳喚姓劉的來問話,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,我們這是給你一次主動配合調查的機會,你若是不珍惜,等我們掌握了證據之後,那就另當別論了!”
“黃主任,你別在這兒嚇唬我,趕快傳喚姓劉的吧,我希望你們儘快還我一個清白。”
“好,給姓劉的打電話,讓他來配合調查。”黃主任安排道。
“黃主任,可以放我走了不?”武太白問。
“你現在還不能走,先去留置室等著吧!”劉主任道:“放心,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!只要能證明你沒有問題,自然會放你離開。”
過了一個多小時,姓劉的耷拉著腦袋來到市紀委,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問話室。
“劉老師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黃主任似笑非笑地道。
姓劉的一臉愧色,不敢首視黃主任的眼睛:“黃主任,需要我配合什麼,你請說。”
黃主任先把謝圖南提供的那兩段影片播放給姓劉的看,姓劉的還沒看完,額頭上的汗水就落了下來。謝圖南的辦公室裡面居然安裝了攝像頭,這尼瑪!難不成早就知道自己被武太白指使了不成?
“劉老師,對於這兩段影片,我們希望你好好解釋一下,那天武太白在會所宴請你,你們聊了什麼?謝圖南副市長明明讓你不要作假,可在你提供給武太白的錄音中,怎麼會變成謝圖南逼著你去作假?”
姓劉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,嘴巴哆嗦了半天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劉老師,你是不是收了誰的錢,讓你誣陷謝圖南副市長?”黃主任繼續逼問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姓劉的聲音顫抖著,神色無比慌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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