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茂松徹底想通了,釋放武太白,不過是一個煙霧彈,一旦自己放了謝圖南的前妻和兒子,那麼等待自己的,將是公安的抓捕。他知道自己的處境非常危險,但卻沒有把這些告訴武太白,而是讓武太白繼續吃飯,自己找了個藉口溜走了。他要趕快逃走,否則就來不及了,國內己經不再安全,他要逃到隔壁緬國去。
謝圖南這邊,以為釋放了武太白,廖茂松以為風險解除,就會盡快放了謝圖東和兒子劉雨生,可等了半天,還是沒有接到謝圖東的電話,這讓他愈發著急起來。他看著市公安局指揮中心上的大屏,上面適時顯示著綁匪車輛的位置,而且車速變得越來越快。
“市長,您別太著急,我們派出的警察,己經跟上了綁匪的車輛,他們插翅也難逃。”羅太平上前安慰道。
謝圖南皺著眉頭,看著上面移動的車輛位置,擔憂道:“太平,恐怕你們安排的警察,己經被綁匪發現了,否則他們不會速度越來越快,而且還無目的地到處亂竄,車速太快,容易失控啊!”謝圖南擔心把綁匪逼得太緊,綁匪慌神操作車輛失控發生事故。
謝圖南的擔心並不多餘,綁匪發現後面好幾輛一路跟著他們,他們開得快後面的車子就跟著加速,他們開得慢,後面的車子就減速,就這麼跟著,也不喊話,也不逼停他們。
“大哥,怎麼辦?這些警察就像狗皮膏藥一般,甩不掉啊!”光頭二號焦急地問。
光頭一號也很焦急,但他從這些警察的行為中判斷,這些警察不敢採取行動,是擔心自己狗急跳牆,對綁架物件不利。這也讓他更加疑惑,綁架之人的身份。
這時,謝圖東在搖搖晃晃中緩緩睜開了眼睛,看到兩個光頭坐在旁邊,嚇得尖叫一聲,身子不禁往後蜷縮,又發現兒子劉雨生就在自己身旁,眼睛緊閉著,她趕忙抱起兒子,驚恐地質問:“你們……你們是誰,把我們抓起來做什麼?”
光頭二號回頭看著漂亮的謝圖東,收起眼中的戾氣,嬉皮笑臉道:“你說呢?”說著就伸出黑乎乎的手來摸謝圖東白皙的臉蛋。
謝圖東被嚇得一個勁往後縮。她的尖叫聲驚醒了被迷暈的劉雨生,他睜開眼睛,看到光頭二號伸過來的鹹豬手,氣呼呼地喊:“壞人,你這個壞人,不準欺負我媽媽!”
光頭二號樂了,看著劉雨生道:“小朋友,我來給你當爸爸怎麼樣?”
劉雨生氣呼呼道:“我有爸爸,我不要你,趕快放了我們,否則我爸爸會派人把你們這些壞人抓起來的。”
光頭一號微微一愣,抓住了光頭二號的手,和顏悅色地望著劉雨生道:“小朋友,你告訴我,你爸爸是誰啊?他是做什麼工作的?”
劉雨生道:“我爸爸叫謝圖南,是我們一個副市長,你們不把我媽媽放了,我爸爸會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的!”
劉雨生奶聲奶氣的,說的話卻很唬人,兩個光頭聽罷都是一怔。光頭一號趕忙掏出手機,上網搜尋看看劉雨生是不是吹牛逼。果然,很快就查到了謝圖南的簡歷。
他還是有些懷疑,問道:“小朋友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叫劉雨生。”
“你媽媽呢?”
“我媽叫謝圖東。”劉雨生回答。
光頭二號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然後瞪著劉雨生道:“小子,說你傻吧,感覺你又有幾分機靈,說你聰明吧,你又把我們當傻子!”“你爸叫謝圖南,你媽叫謝圖東,聽著好像是親兄妹。而你叫劉雨生,不跟爹姓,也不跟媽姓,那你告訴我,你是跟誰姓的?你們家的這個關係,夠亂的啊!”
劉雨生當然不清楚這些。謝圖東接過了話道:“他爸爸是我們家抱養的,所以跟我們家姓,我兒子是跟著他奶奶姓。”謝圖東覺得家庭關係太複雜了,三言兩語給對方解釋清楚。
光頭一號把謝圖南的照片和劉雨生比對了幾眼,兩人確實非常神似,他趕忙拿著手機遞給了光頭二號。
光頭二號是個莽夫,此時心裡面有不同的想法,他覺得風浪越大魚越貴,這小子的老爸既然是副市長,這麼大的官手裡面肯定有錢,都己經走到這一步了,何不狠狠地敲詐一筆,拿到錢後就遠走他鄉。
光頭二號湊到一號耳邊,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光頭一號心思要縝密得多:“你他媽是不是不想活了?這會兒有警車跟著咱們,我們能逃得掉嗎?這小子的老爹,肯定己經佈下了天羅地網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們怎麼辦?”二號一臉懵逼地問。
一號思索了大半天,嘆了口氣道:“為今之計,只有把這對母子放了,這小子的老爹只要看到自己的妻兒平安,或許就不再追究咱們的問題,若是咱們再繼續硬鋼,最後必然是死路一條。老子可不想再進監獄了,這次若是進去,恐怕就要老死在裡面了。”
“主動放了人,退一步說,即使被抓,頂多也就判個一年兩年,還有,現在咱們己經拿到了姓廖的20萬元,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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