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歲安看向坐在一旁打話本子的韓景舒:「景舒,猗蘭軒是長春宮的東偏殿,位尊於你的西偏殿,你比齊常在進宮時間長。不如你搬去猗蘭軒,讓齊常在搬去你現在住的西偏殿,如何?」
韓景舒正看得起勁,聞言,抬起頭,想了想問:「非搬不可嗎?」
「倒也不是,只是東邊無論是採光,還是地位,都要高於西偏殿。」
韓景舒搖頭:「我不在乎那些,無所謂的。都是常在位份,不在乎誰位尊不尊的,別那麼麻煩了,就這樣吧。」
李歲安笑著點頭:「好,聽你的。」
又對小景子道:「小景子你領著宮人將猗蘭軒收拾出來。」
小景子應是後便忙去了。
李歲安不用想,也能猜到齊祭酒對蕭燼淵說了什麼,長樂宮新的主位是昭國公主麗嬪,他以兩國習慣不同,恐滋擾了麗嬪娘娘這番表面的話,便足能說服蕭燼淵同意換宮殿。
齊祭酒敢與蕭燼淵提這話,一則他乃國子監祭酒之尊,蕭燼淵不會在這麼小的事上駁了他的面子。
二則也不想自己的女兒一進宮便趟了後宮那灘渾水,一國公主來和親,齊常在與她同住一個宮殿。
就算蕭燼淵沒旁的心思,麗嬪只怕也會認為是皇帝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。
三則她被晉封為嬪,但出身不高,沒有強大的母族,韓景舒又是個還沒有侍寢的小孩子。
齊祭酒幾番對比,自是找不出一處比長春宮還要好的地方了。
……
日子很快便到了臘月二十五,前朝自明天起便要開始休朝,直到來年元宵方開印。
蕭燼淵便也有段時間能放鬆放鬆了,如此那些新入宮的秀女倒是挑了個好時候。
這一日便是四位新人入宮的日子。
晌午剛過,內監就領著齊常在到了。
「嬪妾常在齊氏子芊參見妧嬪娘娘,娘娘萬福金安。」
李歲安臉上掛著得體的笑,望著她,道:「齊妹妹快快起來吧,入了宮便都是自家姐妹,不必多禮。」
「是,多謝妧嬪娘娘。」
李歲安又讓流螢搬了一張椅子給她坐。
齊常在很拘謹,只淺淺坐了半邊屁股。
李歲安打量她,見她穿一件藕荷色宮裝,裙襬繡著極淡的墨竹紋,髮髻只簪一枚青玉竹節簪,再無旁的裝飾。
素淨得像是從某卷詩集裡走出來似的。
一下子便對她有了好感。
齊常在又起身,拘了一禮:「謝娘娘厚愛,嬪妾聽聞長春宮的猗蘭軒原是娘娘您的住處,如今嬪妾的蒙聖恩暫居於此,心中惶恐,是嬪妾的福氣。」
李歲安淺笑抬手讓她起身坐回去:「那偏殿雖不大,但朝向好。窗明几淨,我住時也甚是喜歡。如今你能住進去,也算是緣分。
」。虛不然果言傳,妹妹見一日今,嚴甚教家府齊聞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