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一條心,數月前,燕嬪不過就是罰李歲安跪幾個時辰罷了,皇后就搶在皇上面前,將她從一宮主位的嬪位娘娘貶為小小才人,還禁足了幾個月。
如今就算她懷了皇嗣,也沒能再爬上妃位。
到時這孩子生下來,能不能養在她自己膝下還兩說,她們姐妹二人之間,有的鬥呢。
既然如此,她何不幫皇后除了燕嬪腹中的孩兒,然後嫁禍給李歲安這個賤人,豈非一舉兩得。
她冷聲道:“這麼幾年,多少後宮姐妹懷過皇嗣,可惜,還不是至今皇上膝下只有一個大皇子,和雲妃娘娘的大公主嗎?
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,誰知道會出什麼事。”
程常在說這話時,
令嬪和嫻嬪二人對視一眼。
就連柳明湘也低下了頭,只是微微上勾的嘴角還是能看得出來。
誰不知道,剛才嫻嬪的那番話,本就是為了挑撥皇后和燕嬪之間的關係。
好讓程常在這個蠢貨替她們除了燕嬪肚中的孩子。
可再怎麼挑撥,他們到底是親姐妹,揹負家族榮辱。
她們可以窩裡鬥,但不等於可以被別人利用。
偏程常在自以為弄懂了嫻嬪的意思。
......
御書房內,蕭燼淵聽護國公叨叨了半天,煩不勝煩。
以至於,後來六部尚書。內閣等一眾大臣過來,商量了許多國事,他也無心理會。
只讓內閣先擬出章程,再呈於他。
好不容易等到這些大臣離開,天也已經暗了下來,再無心理會御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還沒有批閱。
“幾時了?”
孫得恩看了眼外面的滴漏:“回皇上,已經酉時二刻了。”
竟是這麼晚了,蕭燼淵站起身:“走吧,去清霜軒。”
只是蕭燼淵剛跨出一步,一位小太監便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他面前。
“皇,皇上,燕嬪,燕嬪娘娘肚子疼,皇上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蕭燼淵蹙眉:“她肚子疼喊朕有什麼用,朕又不是太醫,宣太醫去看。”
說著,蕭燼淵從小太監身邊跨過。
“皇上,肖太醫已經去了,可燕嬪娘娘一直在喊皇上。”
孫得恩只得勸道:“皇上,要不去鸞鳴宮瞧瞧吧,太醫已經去了,應該沒多大事,耽誤不了多少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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