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曉楓這會兒也在慈寧宮,陪著太后一道吃茶聊天兒。
“皇上駕到。”隨著孫得恩的高聲唱報,蕭燼淵大步入內。
“兒臣給母后請安,母后萬福金安。”
太后溫和笑向他招手:“皇帝來了,快起來坐吧。”
蕭燼淵掀袍坐下,燕曉楓捏著嗓子也向他請了安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,皇上您今兒個怎麼有空來慈寧宮了?”
說著作勢就要坐到他身邊去。
蕭燼淵掀起眼皮,淡眼看著她:“你懷著身子,怎還到處跑?”
燕曉楓跨出去的腳,默默收了回來。
蕭燼淵又臉色陰沉地瞥向伺候在一旁的夏蘭:
“怎麼伺候你家主子的,這麼遠的路,來來回回的,萬一磕著碰著了,你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!”
夏蘭嚇得一個哆嗦,立即跪下請罪。
燕曉楓臉色白了白,見他剛進來向太后請安時還如此溫和,怎麼說變臉就變臉。
“皇上,不關夏蘭的事,臣妾就是想太后姑母了,而且臣妾身子一向康健......”
蕭燼淵冷聲打斷:“一向康健也不可隨意走動,從鸞鳴宮到慈寧宮雖說不遠,但到底隔著幾個宮殿。
如今天氣轉涼,若無事就在自己宮裡待著吧。”
這是要禁她足的意思了,還是當著太后的面。
他是在替李歲安那個賤人撐腰嗎!
面上也不敢忤逆,只委屈巴巴地看向太后:“太后姑母......”
“太后便是太后,姑母就是姑母,什麼太后姑母,不倫不類!”
太后知曉蕭燼淵突然發難的原因,蕭燼淵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,他就是故意的。
於是,淡聲道:“皇帝,不過一個稱呼,何必要你如此動怒。”
蕭燼淵轉向太后:“是,母后說的是。”
太后這才對燕曉楓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燕曉楓只好站起身,朝太后和皇帝行了禮後,離開了。
太后喝過一茶:“神醫可遇不可求,哀家也是機緣巧合才碰到。
已是三番五次挽留,奈何他本就不受世俗約束。大皇子吉人有天相,皇帝也不必憂心。”
蕭燼淵望著太后,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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