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向蕭燼淵:“皇上,如今證據確鑿,李歲安蓄意謀害宮妃,理應當誅!還請皇上嚴懲不貸!”
程答應也道:“是啊,皇上,李氏醫館裡什麼藥沒有?李歲安讓人偷偷拿了火靈砂,把令嬪娘娘藥方裡的辰砂換出來,不要太方便。”
嫻嬪也道:“可不,說什麼未曾見過家人一面,誰不知道妧貴人手頭上有錢,出手大方,拿銀子找人幫你做,不就行了。”
蕭燼淵對於她們幾人的一唱一和無動於衷,只那麼冷眼看著李歲安。
若說剛才他對她還有幾分失望,認為她真有可能為了爭寵做出害人性命的事。
但此刻,看著這滿宮一個個都巴不得她死的模樣,這件事反而讓他有所懷疑。
這便是深宮,真相從來都不重要。
“李氏,你要朕信你,就得拿出有力證據出來。”
李歲安知道這是一個死局,如今能救她的唯有自己,她緩緩直起身,目光一錯不錯地望著蕭燼淵。
“皇上,嬪妾沒有做過。若嬪妾有這等本事,為何要把換下來的辰砂藏在床底下?
令嬪娘娘死狀慘烈,換作誰都知道她死於非命,皇上必會下令徹查。
嬪妾既然有這等本事換出藥,為何不立即毀掉,反而要留著,難不成就是為了等著東窗事發,然後坐實嬪妾的罪名嗎?”
蕭燼淵見她這副樣子,又聽到程答應剛才說,她被人打了一棍,心裡終也有些不落忍。
神色緩和了幾分:“朕自也是不信這件事是你做的,但凡事得講究證據。”
皇后望向蕭燼淵,見他剛才已經下了決心要處置李歲安,這會兒態度卻突然變了。
便知是阿楓和程答應,還有嫻嬪幾人的話,反而引起了他的懷疑。
帝王多疑,從來走一步看十步,他又豈會被旁人的三言兩語所左右。
夫妻多年,她最瞭解皇帝不過。
正要開口說話時,卻被瑤妃搶了先:“皇上,妧貴人這話也不無道理。
臣妾這會兒思來想去,總覺得,這件事疑點頗多,若是不弄清楚就下令處置了妧貴人,斷錯了案,冤枉了人,可就不好了。”
蕭燼淵欣慰看向瑤妃:“愛妃這話說得不錯。”
說話間,又冷眼掃了皇后一眼,到底燕氏一族把持著後宮,過分狂妄了。
他親自上前將李歲安從地上扶了起來:“朕說過,只要不是你做的,朕定會還你一個清白,不讓你白白受了委屈。”
他望著她,柔聲問:“歲歲,你可願意信朕?”
聽見皇帝喊李歲安“歲歲”,瑤妃的臉色暮然哀慼。
以前,她也是他的阿碧,可後來,不知從何時起。
“阿碧”二字不見,取而代之是的“瑤妃”。
可她寧願皇上喊她“阿碧”,她喚他“九郎”。
。禮行淵燼蕭朝,頭點重慎舊依可,淚了滿蓄裡眶眼安歲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