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賤婢,膽敢穢亂宮闈,與侍衛私通,還有必要審嗎?浪費我們時間!”
燕曉楓猙獰著一張臉,用力將金簪從任晤的脖頸處拔了出來。
血如泉一般噴了出來。
程常在悍然地看著任晤圓睜著一雙不甘的眼,倒了下去。
“燕嬪娘娘,你幹什麼!任晤是我的宮女,跟了我十多年,她什麼樣的為人我豈能不知,又怎會做出與侍衛私通的混帳事來,分明是被人陷害的!
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,你就殺了她,為什麼!你憑什麼殺她!”
程常在目眥欲裂,怒瞪著燕曉楓。
傍晚當她發現任晤不對的時候,又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連起來這麼一串,當即就明白了。
她在後宮唯有任晤一個忠心的奴婢。
為了救她性命,她們已經設計好了,若東窗事發,便把那盆毒蘭花的事拱出來。
皇后要麼連燕曉楓一道殺了。
要麼就將此事按住不發,反正皇上也不在宮裡。
如此,她和任晤,她們二人皆不會有事。
可是,現在,任晤死了。
燕曉楓冷哼一聲,睥睨著癱倒在地上的人:“還審什麼審,這等賤人,審她,豈不是髒了我等的耳朵?”
皇后看燕曉楓那副樣子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只覺身心疲憊。
再看向那名侍衛,只怕也是......
她揮了揮手,讓人把侍衛帶下去。
程常在抱著任晤的屍體,不依不饒哭喊:“皇后娘娘,任晤是被人給陷害的,她死得不明不白,求您一定要替她主持公道啊。”
燕曉楓冷聲道:“程氏,你真是好大的臉啊,你管教自己的宮人不利,做出淫亂後宮這樣的醜事。
皇后沒有問罪你,已是看在你們程家世代忠良的份上了。
還妄想皇后替一個小小宮女主持公道,你真當後宮是你家開的呀!”
瑤妃輕輕笑了一聲:“燕嬪,人家程常在都說了,她的宮女是被人給陷害的,你先是這麼急著把人給殺了。
如今又阻止皇后查明真相,難不成,這陷害的主謀是你?”
她說著哈哈大笑數聲。
燕曉楓臉色鐵青:“瑤妃,無憑無據的,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程常在跪爬到皇后面前:“皇后娘娘,嬪妾有證據,我有證據。”
瑤妃:“哦,什麼證據,說出來,讓我等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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