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幫她,也不會將她遠遠打發到洗梧宮了。
這幾年能護著她性命已經不錯了。
“不就是跳支舞,這幾年她羞辱我的事還少嗎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片刻後令嬪換好衣服,從偏殿出來了。
瑤妃看著她,笑道:“呦,令嬪妹妹猶如當年啊,瞧瞧這身段,這細腰,嘖嘖。
本宮就不一樣了,這些年伺候皇上,腰也沒那麼軟了,身上還長了不少肉。
倒是令嬪,本宮瞧著,和教坊司的舞妓相比,也毫不遜色。”
令嬪咬緊了唇,只能在寒風中起舞。
瑤妃卻拉著素儀和趙進忠等人坐下來:“別辜負了令嬪娘娘的一片心意,都坐下來好好欣賞舞蹈。
瞧瞧咱們這位令嬪娘娘,當年是如何勾得皇上寵幸她的。”
令嬪氣紅了眼,卻又毫無辦法。
自從皇上登基後,她在洗梧宮,終日不得見皇帝,也自知這一輩子,再難復寵。
故而連在閨閣裡極喜愛的舞,也不願跳了。
這舞又極其考驗體力,尤其是連續旋轉部分,都是腳尖著地。
她早已生疏,這舞跳得著實有些生硬。
一舞畢,令嬪已有些氣喘吁吁。
瑤妃偶爾抬頭看一眼,嫌棄嘖嘖兩聲:“倒是本宮太抬舉你了,令嬪,你和教坊司的妓子光舞技方面相比,還是差了那麼點,得多練練。
倒是勾人的手段,比之他們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素儀附和道:“娘娘,教坊司的舞妓,個個腰肢柔軟,身姿窈窕。令嬪娘娘如今畢竟是一宮主位,吃的穿的用的,自是那些舞妓沒法比的。”
瑤妃點頭:“這你倒是提醒我了。趙進忠,吩咐內務府一聲,往後洗梧宮令嬪的吃食減半。”
“是,娘娘,奴才這便去。”
靈玉在一旁,氣得雙眼通紅,瑤妃真是太過分了。
內務府本就怠慢洗梧宮,送來的東西,能有一半都是好的。
夏天沒冰,冬季沒碳,她們主僕二人相依為命,一天天的把日子捱過來。
就盼望著這次老爺能找到神醫,立個大功,也好讓娘娘在後宮的日子好過一些。
偏偏瑤妃得理不饒人。
素儀態度恭敬,話不容置喙:“令嬪娘娘,我家瑤妃娘娘說了,說您這舞跳得實在不堪入目,就得多練練。”
令嬪抿緊了唇,偏瑤妃這會兒閉著眼,玉輪在臉上來回滾動,端的是雍容華貴,悠閒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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