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誰動的手腳嗎?”李歲安問謝雲湛,四天前不就是蕭燼淵回宮派人訓斥她的那天嗎?
謝雲湛搖頭:“微臣在太醫院資歷不夠,還未能查明。若小主有需要,微臣回去便細查。”
李歲安想了想道:“這種東西絕不可能是從太醫院出去的。這樣,謝太醫,你幫我到京都城的幾大藥店去查查,看最近有誰買過。尤其注意,看是否是宮中的人。”
謝雲湛應是。
李歲安不免又叮囑道:“謝太醫,我往後還有許多事要仰仗於你,請務必護好自己。”
謝雲湛應是:“小主放心,微臣知曉分寸。”
“另有一事,若可以,要勞煩你幫我留意著,看看太醫院裡哪些人是瑤妃的人,哪些是皇后那邊的。”
掌握這個訊息,十分重要。
謝雲湛回道:“目前看,肖太醫是皇后和太后燕氏這邊的,何太醫是幫瑤妃做事的。”
李歲安搖頭:“肖太醫不見得是燕氏這邊的,你在太醫院要千萬當心。”
謝雲湛一怔:“小主是說......”
他想了想:“難怪,有幾次微臣跟著肖太醫,去鸞鳴宮給燕嬪把平安脈的時候,他有些話聽著古怪。”
謝雲湛是個聰明人,拱手行了個大禮:“多謝小主提醒,微臣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李歲安點點頭,如今他們是同一條繩上,知道前世肖太醫在護國公府倒臺後,不僅沒死,在黃畚告老還鄉後,做了太醫院院判。
待到謝雲湛走後,流螢輕哼道:“活該令嬪被人算計,她若與小主交好,何至於落得如今這個下場。
奴婢只要一想到那天,她聯合嫻嬪和程答應她們欺負小主,我就生氣。”
李歲安笑嗔她一眼:“好啦,別生氣了。你的屁股不疼了?”
流螢不好意思嘿嘿一笑:“小主都替奴婢捱了一棍子,奴婢這皮糙肉厚的,早就不疼了。”
令嬪丁氏出身也不低,只因死了心腹,在後宮便沒了活路。
難怪世人都道一句,一入宮門深似海。
“小主,令嬪如今這副樣子,應該是徹底沒有利用的價值了,估計皇后她們也不會再管她了。”
李歲安冷笑一聲,依附於燕皇后的那些嬪妃有哪幾個落得好下場的。
流螢想了想,又道:“謝太醫剛才說最多七日,令嬪的藥被換已經有四天了,還有三天......”
李歲安點頭。
司琴忙接過話:“小主,咱們與令嬪同住洗梧宮,得格外小心。令嬪這麼些年,在後宮過得小心翼翼,這次卻突然之間不成了,奴婢是擔心......”
李歲安點頭:“確實如此,咱們清霜軒的每一個人,都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。”
司琴應是:“按說她得罪了瑤妃,這麼多年也沒出事,如今不過死了一個婢女,就成這副樣子,總覺得有些古怪。”
流螢撓撓腦袋:“司琴姐姐的意思是說,令嬪知道自己的藥被人動了手腳?那她為什麼不到皇后面前去告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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