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歲安看到是他,心中便大定了,看來謝太醫和父親他們把那個人揪出來,交到刑部人的手上了。
待孫得恩看到床上之人的模樣時,哎呦哎喲連叫了數聲。
“哎呦,妧貴人,您怎麼病成這副樣子了?皇上若是瞧見了,該多心疼啊?”
李歲安又咳了幾聲,有氣無力半撐起身子:“孫公公,您怎麼來了?
皇上怎麼樣,他有沒有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啊?
那天皇上過來,我瞧著他眼底都有淤青了。咳咳......”
孫得恩著實感動:“小主,您病中不可多思,得好好將養身子才是啊。”
李歲安搖頭:“我一想到皇上連續奔波了數日查詢神醫無果,回來又要處理一大堆政務。
才剛要停下片刻,結果令嬪娘娘又出事了,心中著實不安。”
說著又連連咳了數聲。
咳得孫得恩都擔心,這位小主下一刻會不會把肺咳出來,噴他臉上。
“小主,您快躺下,快躺下吧。這些太醫怎麼回事,這麼多天了,怎麼還沒好呢?”
流螢扶李歲安躺好:“孫公公,不關太醫的事。是我家小主,日夜思念皇上,茶不思,飯不想的。奴婢勸也沒用。”
孫得恩輕輕嘆了一聲,這滿後宮的嬪妃,哪個不想多一些皇上的寵愛,好為自己多謀些東西。
也唯有這位妧貴人,自己身陷囹圄,都病成這樣了,見到她不問案子查得如何,反而先關心皇上身子。
想到這兒,孫得恩對外面的人喊了一聲:“快去瞧瞧,何太醫怎還沒來?”
外面的小太監聽到聲音後趕緊應了聲是,忙去了。
李歲安眸子深了深,孫得恩是個人精,豈會不先派人去請何太醫,再和他一道來這兒。
不過是看她,見到他後,是何反應再定奪罷了。
是蕭燼淵的命令吧。
若她見到孫得恩,先是哭著喊著自己冤枉,再鬧騰孫得恩放她出去。
那麼這樣的女子,蕭燼淵這位從不缺女人的帝王,也沒必要寵著她了。
皇城每年有多少冤死的亡魂,不過多添一條人命罷了。
他從不在乎。
孫得恩將手上的食盒放下,從裡面取出幾樣菜餚。
“小主,皇上已經查清楚了,令嬪娘娘的死,與您無關,您先吃點東西。”
李歲安和流螢二人皆是一怔。
流螢更是脫口而出:“這麼快?這才六天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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