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把脈後,就連趙太醫臉色也變了,趕緊又把了一次,確認。
甚至換了左手再把脈一次,確認無誤,臉色卻是越發凝重。
皇后見趙太醫神色如此反常,也怕出事,正要出口問。
便被瑤妃搶了先,聲音冷厲道:“一個脈把這麼久,怎麼,趙太醫,你學醫不精,也敢入太醫院?”
趙太醫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:“瑤妃娘娘恕罪,只是,只是韓常在這脈象著實......”
“吞吞吐吐的,這舌頭是不想要了嗎!究竟是怎麼回事,韓常在好端端的怎麼就吐了,還不快說!”
越太醫撲通一聲就跪下了:“皇后娘娘,瑤妃娘娘,韓常在這脈象乃是,乃是滑脈啊!”
“胡說什麼!”皇后一向溫和含笑的臉也沉了下來,“韓常在不過才十三歲,還未及笄,不曾侍寢,哪來的滑脈!”
趙太醫當然知道韓景舒沒有侍寢,所以這才連把了數次確認。
他咚咚咚磕了幾個頭:“可微臣把出來的脈象,千真萬確,是滑脈無疑,且已一月有餘......”
意思是,皇后可以找太醫院隨便哪個太醫來確認。
若非肖太醫去了御書房,黃院判今日又休沐,這等差事,也輪不到他。
“來人,去請肖太醫。”皇后又吩咐。
瑤妃輕笑一聲:“肖太醫這會兒在御書房,給皇上請平安脈呢。”
皇后看她一眼,沒說什麼,只揮手讓劉福寧去請。
這件事總不可能瞞著皇帝,既然肖太醫和皇上在一道,倒也省事了。
韓景舒嚇了一跳,她好端端的一個黃花大閨女,怎麼就診出懷孕了。
憑她看了這麼多年宮鬥劇的經驗,知道,後宮嬪妃私通揣個娃在肚子裡。
杖斃都是輕的。
重則連累家族獲罪。
她雖不認得原主的父親,但在原主給她的記憶裡,也知道,她那位兩廣總督的糙漢爹是何等疼愛原主的。
包括原主的娘,還有兩位兄長。
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五口,偏蕭燼淵那條爛黃瓜要把原主弄進宮,和這麼多女人共用。
那年一家五口抱頭痛哭一場,才不得不將她送進宮。
韓景舒當即跪下:“皇后娘娘,嬪妾沒有,嬪妾清清白白,怎麼可能有孕。”
殿內一眾嬪妃看向韓景舒時,心思各異。
一個十三歲的丫頭,未曾侍寢,懷孕了,呵呵......
瑤妃事不關己,冷哼一聲,拿起一旁的茶慢慢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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