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景舒怒目瞪向淑妃,這後宮的女人,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上下嘴皮子一碰,天天琢磨怎麼把別的嬪妃弄死。
搞得好像弄死一個,她就能當太后了似的。
而蕭燼淵這個狗皇帝呢,說不得在背後偷著樂呢。
反正大周王朝別的不多,兩條腿的女人多。
弄死一個,他能讓別人替他弄進來一批。
他天天做新郎,坐看一眾女人為了他打得頭破血流。
不是個好東西。
她正要蹭一下站起來,被李歲安一個眼神掃過去給制住了。
慫慫的任由兩位太監將她押跪在地,不敢說什麼了。
李歲安和她相處了這麼長時間,看她那副樣子,便知她這是不服氣。
但蕭燼淵此刻在氣頭上。
偏韓景舒的觀念又離經叛道,若這會兒真說出些什麼來,那可真是萬劫不復。
忙起身跪到韓景舒身旁:“皇上,事情還沒有弄清楚,請皇上三思。”
蕭燼淵雙手緊攥成拳,自己的嬪妃在宮裡與人私通,還懷上了野種。
是個男人都覺是奇恥大辱,何況他還是帝王。
原以為李歲安懂自己,不想竟也是個拎不清的,在一眾嬪妃面前下他的面子,給個賤人求情。
臉上的怒氣,幾乎要化成火,將殿內一干人全都燒光:“李氏,你敢忤逆朕!”
李歲安從不奢望他對自己有多大真心,所以這句“李氏”,她沒有失望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喊她李氏了。
從歲歲到李氏,不過是蕭燼淵嘴從了心而已。
她只匍匐跪好:“皇上,嬪妾雖只與韓常在相處了半個月,但知她心性純善,絕不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。
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孩子,最重要的,若真要定她的罪,也該找出與她私通的男子。
您一聲令下,劊子手刀一揮,韓常在一條命便再回不來了。倘若後面查出事情有冤,便再無挽回的可能。
還請皇上三思,待事情徹查清楚,若韓常在果真穢亂宮闈,再定罪不遲。”
韓景舒望向李歲安的眸子裡,有著濃濃的欽佩。
狗皇帝,連斷案都不會,還不如妧姐姐一個女子。
雲妃當即冷笑一聲道:“呵,妧貴人,這種事,還要怎麼徹查?皇家臉面不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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