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有“常在”這個虛號,宮裡那幫太監宮女一個個拜高踩低,勢利眼得很。
小主年紀小,還沒侍寢,皇上眼裡也從見不著小主,那些個奴才便時常怠慢小主。
若不然,小主又怎麼可能會跑去荷花池摘蓮藕,她是餓急了呀。
這樣的境況直到妧貴人來了,才改善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韓景舒拍拍星兒的肩,表示大女主的戰鬥力,無需懷疑。
......
眼瞧著皇上與李歲安進了長春宮,雲妃乖乖跟著皇后去了翊坤宮。
殿門剛關上,皇后轉頭就給了雲妃一個耳光。
雲妃撲通立即跪在了皇后面前。
“蠢貨!你找的都是些什麼人,連皇上和妧貴人早一步出現在那兒都不知道,平白讓本宮也吃了皇上的訓!
倒讓瑤妃這個賤人撿了便宜!”
雲妃哪能不恨:“皇后娘娘,這件事,分明是李歲安那個賤人,設下的圈套,臣妾也是著了她的道啊。”
“著了她的道?呵,你把本宮和瑤妃喊去之前,就沒讓人再三確認無誤嗎!辦事毛毛躁躁的,本宮要你何用!
這下好了,皇上已經起了疑心,若再順藤摸瓜,難保不把你給李歲安下毒這件事抖出來!”
雲妃臉色慘白,緊緊抓著皇后的腿:“皇后娘娘,求您,求您救救臣妾吧。
臣妾知錯了,可那個假文松已經被押入了慎刑司,他若是吃不住刑,把我們給招了,可如何是好?”
青瑣將茶放到皇后面前,皮笑肉不笑道:“雲妃娘娘,皇后娘娘從不認得什麼文松,他若招了什麼,與皇后何干?”
皇后臉色陰沉:“雲妃,話說出口前,先把舌頭捋直了,青瑣都懂的道理,你也該明白。”
雲妃怔怔閉了嘴。
皇后深吸一口氣,看著雲妃,也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文松與韓景舒從小認識,便是要坐實他們之間有私情。
你卻如此沉不住氣,不把本人弄來,找了個什麼替身。愚蠢至極,漏洞百出!”
雲妃張了張嘴,有苦難言。
真正的文松在瓊州府,一來一去就得花上近二十天,所謂的“滑脈”早沒了。
再者就算找到了人,那人既然與韓景舒是自小的情分,又是遠房表兄,又豈會願意幫她誣陷韓氏。
她也是沒法子,這才臨時找了個替罪羊。
皇后問道:“這個假文松,嘴嚴不嚴?”
雲妃:“他的父親幾前年犯了事,出了人命,是臣妾的父親把此事按了下去。
今日白天臣妾去找他時,他便知此事一旦做了,就沒有活路。所以,皇后娘娘放心,他必不會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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