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妃怒道:“瑤妃娘娘,本宮亦是一宮主位,您沒有皇后和皇上的手令,豈能隨便搜宮!”
瑤妃才不管,恣意一笑:“本宮今天就搜了,你能拿本宮怎麼著吧。皇上將六宮之權悉數交於本宮手上,本宮便等同副後!
孫妃若是不服氣,大可以等本宮的人搜完了,沒搜到那些個害人的東西,你再去告狀不遲。”
說罷,一甩袖,去了正殿:“給本宮將這裡每一處都看好了,誰敢走出這儲秀宮半步!”
沒一會兒,趙進忠便帶著人開始在儲秀宮裡大肆搜尋起來。
孫妃氣極了,可看著瑤妃有備而來,將她的人又全部堵在了儲秀宮前面的空地上,半點辦法也沒有。
只是,足足搜了小半個時辰,硬是什麼東西也沒找到。
孫妃心如擂鼓,面上卻雲淡風輕。
一個個宮人朝瑤妃搖頭,就連她心中也漸漸沒了底。
到底孫妃的父親在北疆剛立大功,且又在父親的麾下。
她才復位,若這個時候,她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,搜了一宮主位,傳到皇上耳中,她難免要被說幾句。
說不得皇上還會惱了自己。
瑤妃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怒視向嫻嬪:“不是你信誓旦旦說,儲秀宮深夜燭火不熄,孫妃日日低語誦經嗎?”
嫻嬪也不知該做何解釋,誦經聲她確實時有聽到。
可如今再仔細一想,那聲音又似乎不大像孫妃,聲音粗了些,倒有些像那些個故意捏著嗓子的太監。
可這話,她又怎麼說?
韓景舒此時正啃著肉乾,似是無意對李歲安小聲嘀咕道:“妧姐姐,剛才咱們在儲秀宮門口的時候,那些宮人是不是說在寢殿的衣櫃裡,難不成他們也看花了眼?”
李歲安頷首:“你不說我倒是忘了,剛才他們確實這麼說的。”
瑤妃對趙進忠下令:“再去搜那個衣櫃,不行就砸了,本宮倒是不信了,還能藏到哪兒去!”
趙進忠四處瞧了瞧,拿起一旁宮人翻的的小鋤頭便進了寢殿。
李歲安的視線始終落在孫妃的臉上,見她已然慌了,不過轉瞬即逝。
只氣道:“瑤妃,你實在過分,本宮必要如實向皇上稟報!”
瑤妃冷睨她一眼:“孫妃急什麼,找不出東西,本宮自會到皇上面前請罪,不勞你費心。”
趙進忠去了寢殿,只是那把小鋤頭,並沒有用上。
他在衣櫃裡左敲敲,右摸摸,不一會兒便被他按到了機關。
衣櫃裡層,另有玄機,只聽咔一聲響,東西赫然顯現。
趙進忠急匆匆出來:“娘娘,找著了!”
瑤妃朝孫妃望過去,冷然一笑:“孫妃,走吧,隨本宮進去好好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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