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又是一陣鐵青:“你不好好在院子裡待著,讓府醫給你治病,跑出來幹什麼!”
“女兒見這裡似乎出了事,所以過來瞧瞧。”
一名婢女哭著跪到李知閒面前:“老爺,求您饒了張姨娘吧,她只是一時糊塗才犯了大錯,求您別殺她,奴婢求您了。”
李歲安冷喝道:“春杏,你胡說八道什麼!裡面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姨娘!”
春杏淚流滿面:“小主,奴婢知道您不相信,可奴婢是親眼看到張姨娘進去的,不多會里面就傳出男子的聲音。
像是,像是大廚房那兒的冬子。”
“冬子都多大歲數了,我姨娘怎麼會看得上她!”
春杏並不理會李歲安:“可能張姨娘以為這處院子不會有人過來,所以,所以才......奴婢瞧著張婕娘和冬子挺熟的。”
李知閒聽出她話裡的意思了,這處院子,原本就是張氏和李歲安住的,熟悉啊。
好一對狗男女,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!
還不知多久了!
下令道:“來人,把門撞開,把裡面這對狗男女拖出去杖殺!”
“父親,事情還沒有弄清楚,怎能如此草率就將人杖殺?”
李知閒喝道:“還要怎麼搞清楚!李歲安,你是嫌你父親今天這臉丟得還不夠嗎?”
說話間,下人已經將門撞開。
映入眾人眼簾的,果然是一對男女在床上,難捨難分。
一眾管事,趕緊別過了臉,只是偷偷別過的腦袋還是讓他們看清了一切。
嘖嘖,真刺激。
東家的後院這麼熱鬧呢。
李知閒幾乎是狂怒,這事若是傳到宮中,被皇上和後宮娘娘知道小主的生母,是如此不知廉恥的賤人,那他們李家才是真的要完了。
嘶吼道:“把張氏那個賤人,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!”
“老爺,您找妾身有事嗎?為何平白無故要打死妾身?”張氏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。
春杏和黃婆子一見到張氏好端端地站在眾人身後,臉色頓時就白了。
張氏沒事,那床上的人是誰?
李知閒看到張氏也愣住了,怔怔看著她:“你,你怎麼在這兒?”
張氏淺淺一笑:“老爺,妾身聽下人說這裡出了事,過來瞧瞧,這是怎麼了?”
李歲安挽住張氏的胳膊:“父親這說的是什麼話,姨娘剛才一直和我在一起。
見這邊似乎鬧了大動靜,姨娘遣我過來先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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