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六十多了,他的老妻也是被他給活活打死的呀。
您這是要歲歲和妾身的命啊,老爺......”
李歲安上前扶張氏起來:“姨娘,我中選了,一會兒宣旨公公就會來,您不必求他。”
李知閒看她時,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。
李容錦卻是哈哈哈連笑了數聲:“李歲安,大白天的,做什麼夢呢?你若中選,我李容錦給你磕頭,響亮亮叫你一聲小主。”
她一根手指戳著李歲安的胸口:“誰不知道,瑤妃娘娘因為穿一身紅石榴裙在石榴樹下一舞,被皇上看中,從此以後寵冠六宮。
你今兒個穿著這身衣服去,瑤妃娘娘會饒了你?”
李歲安眸子幽深,看著李容錦:“哦?是麼?原來長姐是故意把這身衣服給我,好讓我得罪瑤妃。
長姐,你安的什麼心?”
她轉向李知閒:“父親可聽明白了,是長姐要害我。”
“你!”李容錦真想拍自己嘴,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呢,但轉念一想,又如何!
“今晚就把你嫁給老袁頭,李歲安,你死定了!”
李知閒下令:“來人,即刻將二姑娘押回屋,通知老袁頭今晚把人接走!”
只要他處置李歲安速度夠快,瑤妃娘娘和鎮國公府便不會降罪他們李府。
至於,紅石榴裙一事,這個主意是誰出的,並不重要。
“放肆!爾等安敢對妧答應無禮!”一個尖細的聲音自數丈外傳來。
“妧,妧答應?”李容錦不可思議地望一眼李歲安,又不確定地看著那太監朝這邊走來。
“自然,今日小主被留了牌子,中選的秀女十二位,皇上只給李小主親賜封號‘妧’,爾等安敢放肆!”
說罷,展開聖旨,睥睨了一眾人:“接旨吧。”
眾人忙跪下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
諮爾李氏歲安,毓秀名門,秉性柔嘉;於今歲選秀之中,特見爾容止端雅,言德克備,深愜朕心。
今冊爾為答應,賜號“妧”,於七月初八後入宮。
欽此!”
“不可能!”李容錦尖聲從地上跳起來,“她李歲安何德何能,能留牌子就不錯了,皇上怎會親賜封號!”
李容錦手指在李歲安和太監二人之間來來回回指了數遍:“李歲安,你到這麼晚才回府,是不是找他配合你演戲?
什麼宣旨公公,你是個假的!假傳聖旨,哈哈哈哈,李歲安,你就等著被五馬分屍吧......”
李容錦話還沒說完,便被李知閒狠狠一巴掌摑在了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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