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姜寒恕抬進一個又一個妾室。
姜家離不開她,她一個女人沒法立女戶,阿孃小弟早已慘死,李家她也回不去。
於是,她用手頭的錢,在外面也養了一個又一個的面首。
那之後的幾十年,他們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。
他升官,她便跟著升誥命。
哪裡知道,因為靖遠侯府在奪嫡之爭中站錯了隊,連帶著她這個偽世子夫人也一併被砍了腦袋。
一睜眼,重生了,親事也給換了。
現在光想想她養的那些面首,一個個要樣貌有身材,要十八般武藝,那方面技術又過硬,實在是可惜。
這麼好的日子現在沒了。
入宮了,就算熬死了皇帝,她也總不能在皇宮養面首。
如今,只能期望蕭燼淵還活著的時候,多睡睡他。
唉,也不知道他那方面的技術和前世她養的那些小郎君們比起來,怎麼樣。
蕭燼淵批好奏摺,沐浴更衣出來後,便看到榻上的美人,一身水粉色寢衣,如瀑青絲垂落於兩肩,坐在那兒,連他進來都沒發現,也不知想到了什麼。
以前那些嬪妃,哪個第一次侍寢,不都是一臉的緊張,看到他進來,都幾乎是本能的跳起來。
她倒好,竟然在神遊。
虧他還以為她緊張,特意將教她宮規的田嬤嬤派來陪她多說說話。
蕭燼淵停下腳步,雙手抱胸望著她。
結果那小女子還沒發現。
蕭燼淵都笑了,慢慢走上前,將手輕輕放於她肩頭:“在想什麼?”
陰影兜頭籠罩下來,忽聽蕭燼淵的聲音,李歲安這才猛然回過神來:“皇,皇上,您忙完了?”
“嗯。還沒回答朕,剛才在想什麼?”蕭燼淵坐到她身旁,問道。
李歲安總不能說,她在想他和她前世養的那些面首,誰那方面厲害吧。
忙笑道:“嬪妾在想,皇上總是日日那般辛苦,難怪咱們大周才會如此繁榮昌盛。”
蕭燼淵大笑,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刮:“治國哪有那麼容易,並非朕勤勉了,國家便能強盛。”
“嬪妾不懂這些,嬪妾只知道,皇上厲害,大周強盛,萬國來朝。”
蕭燼淵作為帝王,對他拍馬之人不勝列舉,偏從這小女子嘴裡說來了的,那般悅耳動聽。
於是看她的眸子裡,不由便帶上了幾分讚許。
李歲安卻彷彿在說著平常話,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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