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將大周江山當成了護國公府的囊中之物了!
這話連太后和護國公都不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,偏這個小主不知天高地厚,想什麼說什麼。
燕曉楓朝他翻了個白眼,不屑道:“太后姑母出自護國公府,皇后是我長姐,後位從來都握在我們護國公燕氏一族手中。
劉福寧,你說這話,不是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嗎?”
劉福寧急得差點要動手去捂燕曉楓的嘴:“哎呦我的小主啊,這話您自己個兒心裡清楚也就算了,怎麼能說出口呢。”
燕曉楓不予理會:“行了行了,你趕緊走吧。”
劉福寧無奈,只得回了翊坤宮。
翊坤宮裡,皇后單手支額,皺著眉,聽到動靜,頭也未抬:“她不聽勸,讓她受點教訓也好,讓她跪著吧。”
劉福寧看了一眼青瑣。
青瑣朝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劉福寧:“皇后娘娘,您寬心,燕小主總有一天會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皇后輕嘆一聲,睜開眼:“罷了,誰讓她是本宮唯一的親妹妹呢。天氣熱,她穿得少,這麼跪三個時辰,膝蓋吃不消。
劉福寧,你親自去,送一副護膝給她,再讓人打上傘,奉上冰盆,莫要中了暑氣。”
劉福寧忙應是:“皇后娘娘,您保重好自己個兒的身子。”
皇后無力地朝他揮了揮手。
......
蕭燼淵一路抱著李歲安入了洗梧宮的殿門。
剛將人放到床上,謝雲湛已經拎著藥箱到了:“微臣給皇上請安。”
蕭燼淵揮了揮手:“不必多禮,快來看看妧常在的傷。”
李歲安一張臉被那重重的兩巴掌扇得青紫一片,手心。手肘處皆有擦傷,就連膝蓋處也都有淤青。
謝雲湛細細檢查後,拱手對蕭燼淵道;“皇上,妧常在這幾處皆是皮外傷,用些傷藥,不日便可痊癒。
只因近日天氣越發炎熱,小主中了暑氣,暑熱邪氣外侵,耗氣傷津,才致元氣大損。
所以身子才這般虛,需得好生調理著。”
蕭燼淵微微蹙眉,李歲安好是好,可惜身子弱了些,昨夜不過三次,她便那般吃不消了。
“盡全力好好醫治。”
謝雲湛應是:“當下之首要,便在於固本培元,妧小主萬不能再受暑熱與勞心之苦。
待氣血漸充,脈象自會趨於和緩平穩。”
蕭燼淵點點頭:“往後妧常在的身子便交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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