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皇后和瑤妃二人又陰陽怪氣說了好一會兒話。
李歲安便聽她們互嗆,樂得聽個熱鬧,至於惠嬪那陰毒的眼神。
呵,不過是引她發怒的第一步而已。
李歲安帶著司琴走在最後面,一眾其餘嬪妃從惠嬪身邊經過時,還低低笑說兩聲。
惠嬪越發惱羞成怒,想起剛才在翊坤宮說的那番話,恨不得地上崩出一條縫鑽進去。
等到了御花園假山附近,眼瞧著人越來越少。
大步走到李歲安面前,厲聲道:“李歲安,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笑什麼!就你一個低賤的賤人,也配嘲笑本宮!”
李歲安淡眼看著她,身姿站得筆挺:“惠嬪娘娘想說什麼?這麼多人都在偷笑,偏你不敢對她們怎麼樣,就來找嬪妾的晦氣,是何道理?”
惠嬪被戳穿心思,越發惱怒:“放肆!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這麼和本宮說話!”
說罷,揚手就要打她。
“惠嬪真是好大的威風!怎麼,這是當本宮和皇后是死的嗎,何時輪得到你教訓後宮嬪妃!”
瑤妃張揚的儀仗自假山另一處,出現在幾人面前。
惠嬪一慌:“臣妾參見瑤妃娘娘,是妧常在這賤人以下犯上在先,臣妾不過小小懲戒一番。”
李歲安忙道:“瑤妃娘娘明鑑,嬪妾沒有。”
瑤妃瞥她一眼,冷眼望向惠嬪:“哦,以下犯上?惠嬪倒是說說看,妧常在是怎麼個以下犯上,也好本宮知曉,這滿後宮,一幫子鶯鶯燕燕,到底誰對本宮協理六宮不服。”
惠嬪張了張嘴,要說李歲安嘲笑她,偏生那些話,是瑤妃說的。
她忙跪下請罪:“是臣妾誤會妧常在了,望瑤妃娘娘恕罪。”
瑤妃知道李歲安是什麼人,特意得罪惠嬪,必有她的打算。
於是嗤笑一聲:“你沒得罪本宮,你要道歉的,另有其人。”
惠嬪畢竟比李歲安高兩個位份,何以甘願向一個小小常在道歉,咬著牙,不肯鬆口。
李歲安忙道:“瑤妃娘娘,嬪妾受點委屈沒什麼的,怎敢勞惠嬪娘娘向嬪妾道歉。”
瑤妃坐在肩輦上,四位宮人抬得四平八穩,睥睨著跪在地上的惠嬪。
“既是如此,那惠嬪,你便在這兒跪著。”
惠嬪慌了,這麼大的日頭,跪上半個時辰,都能要了她的命。
心裡到底是恨的,站起身,咬著牙,不鹹不淡說了聲:“抱歉,本宮本非有意。”
李歲安趕緊道:“沒事沒事,惠嬪娘娘言重了。”
“惠嬪,這便是你的誠意?誰教你這麼給人道歉的!”瑤妃的臉色愈發冷,喝道。
惠嬪難以置信地看向瑤妃,李歲安不過一個小小常在,說聲抱歉已經夠給她面子了,難不成還要她給這個賤人鞠個躬不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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