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說話間,蕭燼淵大步走了進來。
李歲安忙起身要行禮:“那些下人,怎麼也不知道通傳一聲。”
蕭燼淵牽過她的手,讓她坐好:“是朕不讓他們說的。不是說了麼,私下裡與朕在一道時,不必講這些虛禮。”
“在做什麼?”
李歲安忙將手上的東西往身後藏:“沒,沒有啦。”
蕭燼淵眉眼裡全是笑意:“朕在門口就聽到了,還不快拿出來與朕瞧瞧?”
李歲安將荷包拿了出來,嗔淺月一眼:“都怪這小婢子,嬪妾本來想給皇上一個驚喜的,這下好了,驚喜沒了。”
蕭燼淵笑道:“你辛苦給朕繡的東西,什麼時候給朕,都是驚喜。光是這份心意,就已經勝過旁人許多了。”
李歲安便當著面,將放在一旁的香包拿起來自己先聞了聞,而後才塞進荷包裡:“皇上,這裡面嬪妾放了可以提神醒腦的香料。”
蕭燼淵歡喜地接過荷包,放於鼻尖聞了聞:“確實不錯。你給朕的東西,朕自當日日戴在身上。”
他在她耳邊低語:“這荷包上沾染了歲歲身上的香氣,便叫朕日夜都捨不得放開了。”
李歲安被他這話說得面紅耳赤。
蕭燼淵最是喜歡看她嬌羞的模樣,於是當即將別在腰上的荷包取下來,換成了這個。
而後手一揮,孫得恩便捧了個匣子上前,開啟放到臨窗小几上。
“小主,這套東珠頭面,皇上特意命內務府打造,送於小主您。”
李歲安望著這套精緻的頭面,眼睛都亮了:“真好看,嬪妾多謝皇上賞賜。”
孫得恩笑道:“半年前,西域進貢了一斛東珠,顆顆圓潤飽滿,皇上一直放在私庫裡,沒賞人。
前些日子皇上特意讓老奴拿出來,叫內務府連夜趕製了出來,說是賞於小主,才不枉費了這麼好的東西。”
蕭燼淵瞥一眼孫得恩:“就你這老閹貨嘴多。”
話是這麼說,眼眸裡卻含著笑。
孫得恩笑嘻嘻地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:“瞧老奴這張嘴,什麼都往外說,把皇上對小主的心意全給抖落了。
哎呦,小主,您可得替老奴說句好話呀。”
李歲安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:“孫公公,您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,皇上才捨不得罰您呢。”
蕭燼淵哈哈大笑:“瞧這小妮子,有了好東西,嘴都甜了。”
李歲安嬌嗔他一眼:“皇上明明知道,嬪妾只是歡喜皇上賞嬪妾東西,無論什麼都是開心的。就像皇上也喜歡嬪妾給您繡的荷包一樣。”
蕭燼淵越發敞聲大笑。
這時,御膳房總管大太監帶著十數人,將菜陸續送了過來。
李歲安把宮人都打發了出去,獨留自己陪著蕭燼淵用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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