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?”眾人驚呼。
“第三,花啦,香料啊,能從口鼻吸進去等等這些,也不能送。另外,各類擺件,凡是有萬分之一可能會暴露於燕曉楓面前讓她吸到氣味的東西,通通不能送。”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:“那小主,送什麼?”
李歲安:“送錢!”
“送錢?!”
李歲安點頭:“沒錯啊,你瞧吧,錢這東西,誰都喜歡。可做為後宮嬪妃,她又不會時時刻刻帶在身上。
最多就讓自己的隨身宮女帶點打賞人的小錢在身上。大額的都是放在匣子裡,要用的時候才拿出來。
既然沒有時刻帶在身上,那萬一有點什麼,也怨不得咱們頭上不是?”
一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而後齊齊點頭。
李歲安話是這麼說,但心裡有她的打算。
如今前朝被護國公這位兼任一品首輔大臣把持著,後宮被太后和皇后,燕氏一族把持著。
若非北疆還有個手握重兵的鎮國公,整個大周什麼時候姓了燕都不知道。
她都知道的道理,蕭燼淵不可能不知道。
但他仍縱容燕曉楓有了身孕,是為什麼?
這個孩子又能否平安出生?
等到孩子都三個月了,才告訴他,蕭燼淵做何感想?
這一切皆是未知數,她可不想成為替旁人背黑鍋的冤種。
且因為有前世的記憶,她多少知道一些皇后為何會在,那次救蕭燼淵的刺殺中,傷了宮體。
以至於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生下嫡子的。
流螢小心翼翼問:“小主,那送多少?”
李歲安想了想:“送個一百兩吧。”
“一百兩?!”小主好小氣哦,打賞宮人一。二十兩已經很多了,但宮妃之間送一百兩,著實有點少了。
她問淺月:“十兩一張面額的銀票,咱還有不?”
十兩的一般都是現銀,銀票雖有,卻極少。
可偏偏小主在進宮前,特意讓老爺兌了一千兩,十兩一張的,滿滿一匣子。
“有呢小主,還有八百多兩。”淺月回。
“嗯,取十張出來,隨我去鸞鳴宮。”
十兩一張的銀票,燕曉楓是瞧不上的,所以要用,也是讓自己的婢女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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