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淵輕輕拍了拍燕曉楓,抬頭時正好對上李歲安的視線。
她慌亂移開了,只是微紅的雙眼,和那兩滴將落非落,忙低頭拭去的淚珠,還是灼燙了他的心。
再要定睛去看時,她已經隨著一眾嬪妃離開了。
只是那個背影,讓蕭燼淵覺得,那麼孤單,那麼落寞。
她,也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的吧。
......
回到清霜軒後,低頭看了眼一直掛在脖子裡的那條九轉玲瓏琺琅球項圈,李歲安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誰愛給蕭燼淵生孩子,誰生去。
至少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腹中孩兒之前,她是不可能生的。
“小主,累了吧?”司琴替她捏肩。
流螢拿來了茶水點心。
李歲安往那瑤妃榻上一躺,才覺舒服了許多。
只是,才沒躺下多久,小景子便急急跑了進來。
見他臉色又那副樣子,李歲安就知道,準又沒什麼好事:“說吧,出何事了?”
這一天天的,就沒個消停。
小景子急道:“小主,太后娘娘的鑾駕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,說是再有兩天就到了。”
幾人臉色也變了,不是說還要好幾天嗎,怎麼突然就提前了。
“聽說燕嬪很得太后寵愛?”流螢急問。
司琴便點頭:“燕嬪未嫁進宮時,每個月裡頭,太后總要宣燕嬪入宮小住兩日。”
此話一齣,幾人個個都成了苦瓜臉。
“沒事,兵來將擋,水來土垵嘛,你們一個個的,都別苦著一張臉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李歲安卻不敢掉以輕心。
太后不是皇帝,不能用對付蕭燼淵那套來對付她。
且,她是皇后和燕曉楓的親姑母。
更要命的是,太后還不是皇上的生母。
蕭燼淵與太后之間的關係本就微妙。
她記得太后前世高壽,只是後來那幾年被蕭燼淵軟禁在了慈寧宮而已。
也就是說,蕭燼淵為了孝道和他的帝位,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明著和太后對著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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