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曉楓委屈道:“嬪妾也是被蚊蟲吵醒了,醒來又沒見到皇上,嬪妾害怕,這才......”
宮人趕緊將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,退了出去。
蕭燼淵攬住燕曉楓:“夜深了,睡吧。”
燕曉楓枕在他懷裡,看著眼前這個男子閉上眼呼吸輕淺,鬆了一口氣。
無論她發再大的脾氣,她永遠是主,皇上又怎麼可能為了幾個低賤的下人,與她置氣。
她微微勾了勾唇,安然入睡。
孫得恩守在寢殿門口,朝緊閉的殿門深深看了兩眼。
這宮裡的女人啊,兩張皮戴久了,就失了本心。
想當初,皇后初嫁於皇上時,溫柔可人,因為救駕有功,著實讓皇上心疼了好一陣子。
可入了這四四方方的皇城,人的心終究還是變了,變得有些面目全非。
讓人瞧著,著實喜歡不起來。
這麼一想,他也能理解皇上為什麼會那麼寵妧貴人了。
俏皮靈動,可愛,純真善良,長得又好,一心只愛著皇上,會討皇上歡心。
這樣的姑娘,誰會不喜歡。
......
第二日一早,李歲安被流螢和淺月二人從床上拖起來:“小主,今天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,可不能睡懶覺,快起來吧。”
“唉......”前世今生,李歲安最痛苦的莫過於要起早。
前世為姜寒恕的前途奔波,不得不起早。
這一世,在升到嬪位之前,她是可以不用天天去請安的,這也算是難得的福利了。
可因為明天下午太后娘娘要回宮了,皇后昨兒個傍晚派人來通知,今天所有宮妃皆要去翊坤宮。
她有事要吩咐。
到翊坤宮的時候,大半的嬪妃已經到了。
燕曉楓被人小心攙扶著,慢悠悠地過來。
冷冷瞥李歲安一眼,又輕蔑地往她的肚子那裡掃了一圈,皇上寵她有什麼用,還不是揣不進去個蛋。
李歲安見到她,趕緊往後退了數步,她可不願來個一不小心被撞到,然後被訛上這樣的糟心事。
這十個月,不管何時何地,她能躲她多遠就躲她多遠。
皇帝想要她這個孩子順利出身也好,不順利出身也罷,在如今她還沒有這麼大能耐與護國公府相抗衡之前,明哲保身,護住小命為首要。
明日太后又要回宮,她是能有多低調就得讓自己有多低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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