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淵擁了擁李歲安的肩,心疼道:“你啊,偏要惹朕心疼。讓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往後,朕護著你,必不會讓你再受半分委屈。”
李歲安依在他的懷裡無聲翻了個白眼,這話也不知他當著自己的面講過幾次了。
抱緊了他的腰身,恬靜笑道:“嬪妾有皇上疼愛,不覺得委屈。”
“歲歲純善,朕心甚慰。”
蕭燼淵陪李歲安用了午膳才離開。
小景子瞧見皇帝走遠了,才過來向李歲安稟報:
“小主,果如您所料,姜氏死了。先被人勒死,後又掛在了樑上。奴才偷偷盯著,是燕嬪讓人動的手。”
李歲安手裡慢慢剝著一顆桔子:“冷宮的人向皇后報的是否是,姜氏畏罪自戕?”
“是呢,什麼都瞞不過小主。”
流螢沒想明白:“嬪妃自戕可是會禍及家族的,皇后為何要這麼說?”
淺月朝她翻了個白眼:“為了堵姜家人的嘴啊。你想啊,姜氏畏罪自戕,但因為有護國公府和皇后求情,皇上自然就不累及家族了。”
流螢恍然大悟,但也嚇得臉色發白:“小主,這皇宮也太可怕了。他們這彎彎繞繞的腸子,怎麼有這麼多心眼呢?”
司琴安慰她:“別怕,咱們小主福澤深厚,這些牛鬼蛇神害不到咱們小主,只會讓自己萬劫不復。”
流螢仰了仰頭,要說他們小主聰明呢,早早就算到了燕嬪要害她。
李歲安冷笑,什麼自戕,分明是皇后示意燕曉楓做的。
棋子的下場,用得好,施捨口肉湯給他喝。
用得不好,那就下黃泉。
於他們沒有任何損失。
......
第二日半下午時分,太后的儀仗終於抵達了城門口。
蕭燼淵攜一眾嬪妃在宮門口迎接太后,只是等了足有一個時辰,才看到十六人抬的鳳輦慢悠悠自遠及近。
到了近前,才緩緩停下。
“兒臣(嬪妾)恭迎母后(太后)回宮。”蕭燼淵領著一眾宮妃向太后行大禮。
車簾並未掀起,只聽得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:“都起身吧。”
太后,連面也未露。
李歲安站在一眾宮嬪後面,頭也不敢抬。
前世,她自是見過太后的。
有手腕,有謀略,是先帝朝時,滿宮這麼多嬪妃活到最後,最風光的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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