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元皇后難產而亡,大皇子一生下來不僅痴傻,還體弱多病,皆因生大皇子時,被太后下了毒。
若非皇后當年用命救了蕭燼淵一命,他與燕家也走不到今天。
偏燕家人因為皇后此舉,傷了身子,再無法生育,就將她給捨棄了。
這才有了,將燕曉楓送進宮以便在她死後,頂替她的皇后之位的做派。
蕭燼淵將李歲安擁得更緊了一些:「等到百年之後,朕也有臉面去見璟元了。」
「皇上萬歲。」
蕭燼淵笑著颳了她鼻子一下:「傻瓜,這世上哪有萬歲之人,百歲已是罕見,朕只求能多活幾年,護著你,護著大皇子多些時日。」
李歲安依偎在蕭燼淵懷裡。
半晌,蕭燼淵才問道:「為何不早告訴朕,你讓你父親去尋找神醫了?」
有丁氏在事情都沒搞明白之前,便急急讓自己的父親進宮向蕭燼淵顯擺,結果蕭燼淵掃興而歸這件事在,李歲安知道他會這麼問。
她甕聲道:「皇上可還記得嬪妾為小景子,向您求的恩典?」
蕭燼淵點頭:「自是記得,你說小景子的弟弟在宮外,病得極重,你向朕討個恩典,準他出宮看望弟弟。」
李歲安:「便是那次,嬪妾讓小景子去找了父親,說了神醫一事。嬪妾見皇上日日為大皇子的事憂心,人也眼瞧著憔悴消瘦了不少,嬪妾心裡難安。
私心裡想著,若是父親能早日把神醫找來,皇上眉心舒展,嬪妾也歡喜。」
蕭燼淵哈哈敞聲大笑:「歲歲,朕要好好謝謝你。到底,還是你穩重些,不似丁氏。」
他低頭在李歲安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,「想要什麼?只要你提,朕無有不答應。」
李歲安當然知道,今天下午父親來見她,蕭燼淵必是派了人在外頭偷聽。
嘴上說著要謝她,實則疑心未消,這便是帝王。
李歲安想也沒想:「嬪妾聽說皇上您的丹青極好,嬪妾厚臉皮,想問皇上討要一幅丹青,就畫嬪妾,好不好?」
蕭燼淵眸色深了深,打量著她:「就這?」
「就這呀,不過,皇上您可得答應嬪妾,要把嬪妾畫得美美的。怎麼了麼,皇上不會不願意吧?那嬪妾可又要使小性子,生您氣了,還是哄不好的那種。」
說著還氣呼呼地哼了一聲,轉身過,一副真生氣,不理他了的小嬌妻模樣。
蕭燼淵笑得越發開懷,一把又將人緊緊攬入懷裡:「愛妃如此可愛,朕豈會不答應。明天,朕便給你畫。」
李歲安似這才高興了,轉過身來,在蕭燼淵的嘴唇上,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:「獎勵皇上的。」
蕭燼淵一把將人捉住,重重壓了上去。
而後,大聲對伺候在殿外的孫得恩道:「傳朕旨意,妧貴人李氏柔嘉成性,婉娩持身,特封為妧嬪,賜居長春宮主位,曉諭六宮。」
孫得恩滿臉堆笑:「是,奴才遵旨。恭喜妧嬪娘娘,賀喜妧嬪娘娘。」
懷裡的李歲安勾了勾唇,從貴人到嬪這一步,她走了數月,今天終於到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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