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淵站起身：“兒臣知道了。”
太后喝道：“你給哀家站住！”
蕭燼淵站在那兒，沒有轉頭，只道：“朕會讓太醫把脈，若她腹中是兩位公主，朕會留著她們性命。若有一位皇子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輕嘆一聲道：“瑤貴妃不可能生下皇子。”
說罷，大步離去。
瞧著皇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，許嬤嬤給太后重新沏了杯熱茶：“太后，您放寬心，皇上心裡有數。”
“哼。”太后冷哼，“哀家是瞧他寵著盧氏，這麼多年，也未曾有孕。當年那個孩子生下來，也是他自己的意思，便由著他。
哪裡知道，他竟能捅出如此大的簍子，當真是糊塗！”
許嬤嬤低聲道：“老奴記得，皇上原先賞給瑤貴妃的金絲燕窩，是宮中獨一份的。”
太后看她一眼：“你是說……”
許嬤嬤也不敢多說：“皇上寵瑤貴妃娘娘，送去瑤華宮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。能獨得一份，也證明皇上是真真兒的寵貴妃娘娘。”
“來人。”
成福安忙上前：“太后娘娘，您吩咐。”
太后低語：“你查查……”
成福安應是，退了出去。
燕曉楓扶著肚子從裡間走到太后身邊：“太后姑母，阿楓肚子裡的，才是貴子。大皇子痴傻，我的兒子可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儲君。”
太后伸手牽她坐到自己身邊：“阿楓，你現在肚子也大了，別總跑來跑去的，好好歇著。
生產之前，就待在慈寧宮，哪兒也不要去。餘下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燕曉楓撒嬌靠在太后肩膀上：“是，阿楓知道啦，阿楓都聽太后姑母的。”
半下午的時候，成福安回來了，在太后耳邊低聲了兩句。
“肖太醫果真這麼說？”太后臉色十分難看。
成福安點頭：“是，肖太醫說，自半年前，皇上便讓人停了那燕窩裡加的東西，至於什麼原因，不知道。
貴妃娘娘出身將門，身子骨本就比旁人要硬朗幾分。
再加上內務府和鎮國公府送去瑤華宮的好東西不斷，體內的毒素逼出來，也不過三五個月的事。”
太后冷笑，蕭燼淵是昏了頭了。
如今宮中有三位娘娘有孕，幾乎所有人都知曉，這個時候什麼該做，什麼不該做。
長春宮的六十條宮規一齣，人人效仿。
但凡能不與她們三人接觸的，那更是躲得遠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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