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來如此,呵,難怪臣妾讓何太醫給長生看病時,何太醫說長生十分病弱,根本不像八個多月生下來的孩子,反倒像不足八月。
燕氏懷胎期間,太后何等緊張,日日好吃好喝供著,肖太醫伺候著,就算難產,又怎麼可能孩子如此病弱,竟原來是個假的!」
「來人!」瑤貴妃厲聲吩咐素儀,「去把那個孽種抱來,本宮要親手殺了他!」
蕭燼淵忙握緊瑤貴妃的手:「不可!」
「皇上!」瑤貴妃都氣哭了,「他們護國公府欺人太甚了。皇上,臣妾心疼您啊。」
蕭燼淵苦笑一聲:「誰讓朕如今勢單力薄呢?他們把燕餒之的孩子抱來冒充朕的皇子,反將朕的公主殺了。」
「那現在怎麼辦?皇上,您怎能任由他們這般欺負!」
蕭燼淵輕嘆一聲:「走一步,看一步吧。」
「不行,絕對不行。皇上放心,明日父親和孃親入宮,臣妾定會說服父親,聯合朝中眾臣,剷除護國公府!」
蕭燼淵當即道:「愛妃,不可莽撞。朕知你愛朕,可朕又何嘗不愛你,朕又怎忍心因為朕的事,讓你和鎮國公府陷入險境。
如今護國公府一堂獨大,他們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,要將他們剷除,哪有那麼容易。」
瑤貴妃心疼得眼眶都紅了,皇上並非太后親生,雖親政,可時時被護國公和太后掣肘,哪仰慕一個帝王。
父親手中握著二十萬盧家軍,這是皇上最大的底氣,她會說服父親對付護國公府的。
何況,她第一個孩兒就是死在皇后那個賤人手中的!
她如今快要死了,就能把以前做過的事一筆勾銷嗎!
素儀看著瑤貴妃:「娘娘,那,那長生,要怎麼處理?」
「本宮覺得噁心,把那孽種抱給太后,就說本宮懷有身孕,怕照顧不周,讓太后另請他人。」
蕭燼淵微微輕嘆一聲:「將孩子抱來給朕吧。」
瑤貴妃急了:「皇上!」
蕭燼淵輕輕拍了拍瑤貴妃的手:「朕不能讓你難做,這個孩子由朕抱去給太后。你本就懷有身孕,合情合理。」
瑤貴妃挽住蕭燼淵胳膊,一向驕傲如她,眼眶也微微紅了:「皇上,臣妾真的心疼您。」
蕭燼淵溫柔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:「無論他們做什麼,朕只要知道,你腹中所懷孩子,是你與朕的,便夠了。」
蕭燼淵親自抱著長生去了慈寧宮。
此刻,太后剛用好午膳,正準備午歇。
看到皇帝抱著長生過來,詫異道:「皇帝這是做什麼?長生在瑤貴妃那兒不是養得好好的嗎?孩子才剛滿月,哪能抱著到處亂逛?」
蕭燼淵將孩子交給奶嬤嬤:「母后,長生患有心疾,常常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,有時甚至一張小臉憋得青紫。
朕見瑤貴妃自己都懷著孩子,哪裡能照顧得了一個才滿月的嬰兒?若是出點什麼事,反而不好。
皇后身子不好,也沒法養這孩子,不如就交給母后。畢竟母后只帶了皇長子幾個月,便能讓他開口說話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