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嬤嬤這才將東西一拿,跟著李容錦進屋。
看熱鬧的眾人,你擠我,我擠你,都往姜家院子裡擠。
「慢著,我也進去。」薑母當即道,她信不過張婆子。
張婆子也不理會,任由她跟著進去。
片刻後,就出來了。
薑母朝姜夕霧和姜寒恕二人搖搖頭。
姜夕霧滿臉的不可思議,怎麼可能,李容錦怎麼可能是完壁之身,既如此,她又為何要嫁進姜家?
也是她與姜寒恕說了李容錦在外面有野男人,都睡爛了,所以他才一直未與她圓房。
李容錦臉色蒼白,扶著牆,慢慢出了屋:「現在,你們信了嗎!」
「李氏。」姜寒恕滿臉愧疚,上前扶李容錦。
李容錦甩開他:「別碰我!」
姜寒恕蹙眉:「原先是我錯怪了你,既然你清白,今日我便與你圓房。」
張婆子忙道:「不可,夫人剛驗了身,這幾天皆不可有房事。」
姜寒恕微微蹙眉,冷眼看向姜夕霧:「都怪你,非要將我們夫妻搞得不和,家宅不寧你才安心是嗎?」
姜夕霧急道:「這能怪我嗎?不也是你自己相信李氏在外面有了野男人,才不碰她的。」
又一把抓住薑母的手:「母親,張婆子肯定被李容錦這個賤人給收買了,她怎麼可能還完壁……」
「放肆!」張婆子冷冷喝道。
「老婆子還不至於為了幾兩銀子,就砸了自己的招牌。姜姑娘,你若再敢胡說八道,休怪老婆子不客氣!」
張婆子雖出了宮,但身上的氣勢仍在,臉色一沉,話一齣口,就將薑母和姜夕霧二人給吼住了。
四周眾人指著姜夕霧的鼻子就罵道:「對啊,姜姑娘,張嬤嬤十里八鄉都有名,你這話說出來,無憑無據的,未免太過分了些!」
「毀人清白的是她,如今又要來毀張嬤嬤的招牌,當真是惡毒,這要是往後誰家娶了她入門,後宅也不得安寧。」
姜夕霧氣的眼眶都紅了:「你們,你們知道什麼!我,我只是,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什麼!」張婆子冷冷道,「原本我還給你留幾分臉面,可現在你既然要砸我招牌,我也沒必要替你瞞著。」
她轉向四周眾人,指著姜夕霧的鼻子:「各位看好了,這姜家姑娘眉眼開闊,眉毛根根豎起,分明就是被男人睡過,且睡了不止一次!
還有臉說李姑娘不是完壁,她自己就是個下賤玩意兒!」
此言一齣,一片譁然。
已經成親近一年的嫂子完壁,而還未出閣甚至連親事都沒著落的姑娘卻早已和男人苟合。
這姜家的一對兄妹,當真令人大開眼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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