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歸晚冷冷看她一眼:「哼,皇后這是要替自己的夫君教訓你的父親嗎!」
「女兒不敢,只是父親……」
不等燕皇后說話,燕歸晚已冷聲打斷:「蕭燼淵的皇位怎麼得來了,不過五年而已,他這麼快就忘了,難不成你也忘了嗎!
若非太后,若非我護國公府,他屁都不是。翅膀還沒有長硬呢,就敢在我面前擺起皇帝的譜來了,簡直放肆!」
燕皇后急道:「父親,您太過分了,這話您怎麼能說。」
燕歸晚掃一眼跟在燕皇后身後的幾位宮女太監:「怎麼,他們敢說出去嗎!」
眾人忙齊齊低頭。
燕歸晚冷哼一聲,大步離去。
綏之說得對,這皇位扶持誰坐上去,都不如握在自己手中。
蕭燼淵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,殿內再次觥籌交錯,歌舞昇平。
蕭燼瀾的位置正好在被安排在齊子芊的對面,殿內發生了什麼,他半點不在乎。
只一杯接著一杯,不斷給自己灌酒,每回仰脖喝酒時,那雙含著痛苦的眸子便落在對面女子的身上。
齊子芊哪裡敢看他,一直低著頭,連桌上的菜也未動幾筷子。
李歲安自也是發現了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。
直到一個時辰後,宴席方歇。
李歲安回了自己寢宮。
半個時辰後,小印子過來了,說皇上翻了齊常在的牌子。
齊子芊臉色微白,李歲安笑道:「有勞印公公,行宮不比皇宮有諸多不方便,本宮先讓人伺候齊常在沐浴更衣後,便派人送去。」
小印子躬身:「還是妧嬪娘娘想得周到,正好這會兒皇上也在沐浴更衣,奴才告退。」
瞧見小印子離開,李歲安當即道:「子芊,忘了你答應本宮的事了嗎?本宮知道這很難,但你想想齊氏一族百餘口,想想若是此事被皇上知曉了,燕王和你會落得何下場。
皇上突然召你侍寢,你要萬千當心,說不得今日燕王的異常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。」
齊子芊眼眶通紅,聞言抬起頭,將淚水逼回去:「是,多謝妧姐姐,我不會露出破綻的。」
李歲安點頭,親自替她將淚水擦了:「去吧。」
蕭燼淵已然沐浴好,披散著溼漉漉的長髮,坐在床榻上,看到齊子芊過來,伸手用力一拉,下一刻,齊子芊頓時便落入他懷中。
齊子芊驚呼一聲,勾住蕭燼淵的脖子:「皇上~~」
聲音端的是軟糯。
蕭燼淵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,深深吸了一口:「愛妃,你說朕把蕭燼瀾派出去,讓他打東夷,不將東夷人打得徹底翻不了身,不準還朝,可好?」
齊子芊的身子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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