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皇后腦子似要炸開一般,不是這樣的,不是的。
她只是這幾天吃了神醫的藥,身子才好了七七八八,以前的病是真的,她從未裝過病。
春分突地轉身蕭燼淵:「皇上,奴婢求您了,就權當二皇子是奴婢害死的吧,若不是奴婢剛才把兩位嬤嬤支開,或許皇后娘娘就尋不到機會對二皇子動手了。」
又急急對燕皇后求道:「皇后娘娘,求您別殺奴婢的家人,奴婢把自己這條命賠給您。」
說完,不等眾人反應,猛地就朝容懷紹手中的刀口上撞了上去。
鋒利的刀瞬間貫穿了春分的脖子,頃刻斃命。
李歲安等幾人嚇得尖叫一聲。
容懷紹也是嚇了一跳,忙跪下:「皇上,微臣不知春分會撞上來,請皇上恕罪。」
蕭燼淵淡聲開口:「與你何干,是她自己找死,起來吧。」
「謝皇上。」
春分的屍體很快便被人拖了下去。
燕皇后深深閉了閉眼,春分死了,以如此絕決的態度,將自己釘死在了殺害二皇子的柱子上。
她後悔極了,春分雖一直在翊坤宮伺候,但她哪裡能與青瑣和劉福寧相比。
剛才來此,該把劉福寧帶上的,也就沒這件事了。
李歲安不可思議地看著燕皇后,再看向皇上。
「皇后娘娘,您,您身子康健,為何要一直瞞著皇上?若您身體無恙,想來國公爺和太后也不會把燕貴妃送進宮來了。」
當護國公聽到皇后身子其實一直都沒問題時,臉上的怒容早就壓不住,一個宮女的死活,他從來不在乎。
冷聲吩咐:「肖太醫,上前給皇后把脈!」
肖太醫趕緊上前要給燕皇后把脈。
燕皇后一把甩開了肖太醫的手:「別碰我!」
她知道,只要肖太醫把脈,自己再無轉圜餘地。
李歲安擔憂地看向蕭燼淵,一副皇上您可真傻,被自己的枕邊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猶不知的心疼模樣。
蕭燼淵臉色陰沉,雙手緊緊攥成拳。
燕皇后一張嘴哪裡說得過他們這麼多人,看著蕭燼淵,淚水止不住地滾落。
「皇上,您也是這麼想臣妾的?我們夫妻數載,您難道不相信臣妾嗎?
臣妾的身子究竟如何,您不是比誰都清楚嗎?當年臣妾是為了救您,身子才垮掉的。」
她突然提高聲音:「如今,您寧願相信一個外人,也不願相信臣妾,是嗎!」
嫻嬪嚇了一個哆嗦:「皇后娘娘,您這聲音,也不像身子羸弱的樣子啊,倒是比臣妾還要中氣十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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