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歲安悄然抬頭去看蕭燼淵。
做戲終究是做戲,蕭燼淵眼裡落著淚,可臉上不見一絲真正的悲傷,所謂的哀傷不過是他演出來的。
所以,她一開始提醒瑤貴妃的方向就是錯的。
她讓瑤貴妃注意那兩個嬤嬤,讓她好好查查她們,原以為是後宮嬪妃要害她的孩子。
實則,不是,是蕭燼淵。
自始至終都是他!
所以,幾年前瑤貴妃生下的那個死胎,也是拜他所賜!
一樣的手段,還是同樣的九月十五,瑤貴妃的兩個兒子同日為忌,何等的殘酷。
對瑤貴妃何等的殘忍。
親手殺子,試問這天底下,還有誰比得了蕭燼淵的手段。
再一想,瑤貴妃的外祖母身體一直都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重病了。
呵,原來,不過是蕭燼淵將鎮北王夫婦引開的卑劣手段而已。
李歲安突然就覺得很噁心,要論演戲,怕是全下的人加一起都比不過他蕭燼淵半分。
小皇子很快便被孫得恩抱下去了,至於埋葬在何處,不知道。
殿內跪了一眾人。
蕭燼淵突然上前,一腳將何太醫踹翻在地:「何太醫,瑤貴妃地胎一直是你在照看,為何會出這種差漏,你倒是說呀!」
何太醫跪在地上,大氣也不敢出:「皇上恕罪,是臣的錯,是臣疏忽了。
娘娘太過於緊張兩個孩子,所以每日都要吃不少滋補的東西。以,以至於兩個孩子都長得太大,才會生了這麼長時間。
小皇子,是,是太母體內待了太長時間,窒息了……」
蕭燼淵臉色鐵青,面上如暴風驟雨一般的狂怒:「你一句疏忽,就讓朕和貴妃的兒子這麼死了!來人,把何太醫給朕押下去,亂棍打死!」
「皇上饒命,皇上饒命啊!皇上,你……」
當即上來兩名侍衛,將何太醫的嘴堵了,拖了下去。
李歲安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長春宮的,原以為自己已經夠狠,夠下得了手。
可她那點手段,在蕭燼淵面前,根本不足一提。
司琴見她神情十分不對,極為擔憂,低聲寬慰:「娘娘,您別多想,您自己肚子裡還有孩子呢,萬千要保重啊。」
李歲安默然坐在榻上,將今天看到的所有細節都細細想了一遍。
猛然想起,前世,她後來跟著姜寒恕入宮,從未聽說過太醫院裡有個什麼何太醫。
一把抓住司琴的手:「司琴,剛才何太醫被拖出去的時候,他說了什麼?」
」。饒求在醫太何「:愣了愣琴司
」。話原的他,話原「
」……說是娘娘「,變一臉琴司」……你,上皇!啊命饒上皇,命饒上皇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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