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尖銳的一嗓子,把司琴懷裡的四公主蕭蒽汐嚇得哇哇大哭。
皇貴妃臉一沉:「胡說八道什麼呢!瞧把孩子都嚇哭了,好好說。」
趙進忠撲通跪地,哭喪道:「娘娘,真的出大事了!皇上不知從哪兒得到訊息,說王爺私通北齊,意圖謀反,證據確鑿。」
這會兒,睿親王世子已經拿著聖旨前往北境,要,要當即斬殺王爺和世子他們啊。」
皇貴妃臉唰一下就白了:「你說什麼!」
「娘娘,訊息千真萬確啊……」
李歲安腦子嗡的一聲,果然還是來了。
前世鎮國公府出事的時間是承平十年,可現在兩年都過去,原以為沒事了。
竟然……
蕭燼淵真是喪盡天良,鎮北王府若要私通北齊,又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候。
兔死狗烹,真是惡毒。
李歲安急道:「姐姐,你先別慌,把王爺給你的信帶上,去見皇上。王爺若有心要謀反,又怎麼可能會給你來這封信。」
皇貴妃一把抓住素儀的手:「對,快,去把父親給本宮的信取來。」
素儀早就嚇得兩腳發軟,此刻急忙忙往瑤華宮飛奔而去。
李歲安亦道:「姐姐,我陪你一道去。」
皇貴妃雖非才女,但她亦不笨,搖頭:「這件事分明有人構陷,你別去,去了皇上反而會疑心你。
妧妃,你如今有兒子,有女兒。宸兒天資聰慧,不出意外,皇上會封他為儲君。這件事,我自己去。
小景子,司琴,護住你家娘娘,不准她去!」
二人忙應是。
李歲安看著皇貴妃急急去了,那麼傲嬌的一個人,此刻還顧著她。
髮髻散亂,若非趙進忠緊緊扶著她,怕是連走路都不成。
皇貴妃到御書房外面的時候,奇怪的是一個人都沒有,素儀急急將信給她。
只聽得裡頭傳來蕭燼淵怒吼的聲音:「盧震燁當真是放肆,放肆!朕將他視為岳家,將整個北境交給他,他竟然敢私通北齊!」
又聽得睿親王蕭連逸的聲音:「皇上,我們蕭家建立大周百餘年,可不能斷送在這等狼子野心的臣子手中!」
御書房的門被皇貴妃大力推開:「皇上,臣妾的父親是冤枉的!」
蕭連逸轉過身,看著步子踉蹌進來的皇貴妃,指著她的鼻子,怒罵道:「冤枉?呵,證據確鑿,皇貴妃還在這裡狡辯呢!」
皇貴妃不理會蕭連逸,只跪到蕭燼淵面前,將兩日前父親給他的信遞過頭頂。
「皇上,這是臣妾的父親兩日前給臣妾的來信,他已有意交出兵權,又怎麼會謀反?定是有人誣陷,請皇上明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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