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貴妃只差了一步,而鎮北王一家全被斬首的訊息,很快便抵達了皇城。
蕭燼淵勃然大怒,把整個御書房都砸了。
「放肆,放肆!睿親王世子要幹什麼,朕的旨意是讓他宣讀聖旨,待到罪名查清後再行處置。
他真是好大的膽子,一到北境,聖旨剛宣,就將人殺了。睿親王府要幹什麼,造反嗎!」
孫得恩眼露悲慼:「皇上,您息怒,莫要傷了龍體啊。」
蕭燼淵一屁股坐進龍椅:「貴妃如何了?」
「娘娘帶著北境數位將軍,已經在回京都的路上了。」
蕭燼淵緊鎖眉頭,手撐額頭:「傳朕旨意,睿親王蕭連逸為報一己私仇,偽造證據,汙衊忠良,著圈禁睿親王府,待查明真相,再行處置。」
李歲安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心裡說不出的難受。
韓景舒呸了一聲:「這狗皇帝當真是噁心。不僅殺了鎮北王一家,將兵權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你們瞧,他還冠冕堂皇地說是睿親王構陷的,奪了他的爵位,將他們一家打入天牢。
好一招一石兩鳥之計!」
齊子芊好奇問:「什麼意思?難道皇上原本就是想要殺了鎮北王父子?」
李歲安點頭:「小印子是故意帶著皇貴妃走官道。看上去無可挑剔,他們騎馬,走官道要快很多。但實則,官道要比小道遠很多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他們換馬的地方,明明附近有軍營,亮出皇宮令牌,軍營裡什麼樣的好馬沒有,偏偏他要繞道集市,花三個時辰買馬,耽誤了這麼長時間。
再者,這一路,皇上為何要讓幾個太監護送?若換成禁軍,效果又會不一樣。」
韓景舒不得不佩服,要說她是書裡的大女主呢,這腦子,這思路,若她不是穿書而來,知道蕭燼淵的這手筆,肯定想不明白。
可惜,那個時候,爹孃來京都了,狗皇帝特意恩准她出宮陪了他們幾天,等她知道訊息時,再趕去已經來不及了。
李歲安望著她們:「你瞧,這就是皇上的心機,他已經赦免了鎮北王父子的罪,讓他們回京都,他要親自還他們公道。
卻偏偏讓皇貴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兄,死在她的面前。
最後,皇貴妃不會怪他,而把所有的罪都攬到了自己身上,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快點,再快點。哪怕只需要快一步,就能救下他們。」
殿內頓時就安靜了下來。
最後還是韓景舒咬牙切齒:「他也不怕天打雷劈!」
無人阻止她說這番話,蕭燼淵真該天打雷劈。
小景子心情亦很低落:「娘娘,皇貴妃的母親,突聞噩耗,也快不行了。如今撐著最後一口氣,等皇貴妃回來。」
李歲安不知該說什麼。
鎮北王一生只娶了鄭氏一人,二人夫妻恩愛,生下這一對兒女。
禁軍包圍了睿親王府,蕭連逸仰天大笑:「蕭燼淵,狗皇帝,你利用本王,替你除了心腹大患,如今就來殺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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