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了吧,請你們吃個茶。沒人去和周大人說的,你就放心吧。」
那名衙役這才收下。
來到花廳,有人專門迎接,那名守門的衙役就高高興興地地走了
過來一個家僕模樣的人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芸殊,便躬身行禮:「喲,是芸姑娘。你先等等,我這就去請周大人。」
芸殊點了點頭,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門口。芸殊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紀白:「紀大哥,你先坐坐吧,也不知道周大人忙不忙,會不會立刻來見我們呢?
紀白還是不坐,他與卞賢不同,比較拘謹,紀白地位比卞賢高,但他仍然是最謙虛的。
不一會兒,周清越趕了過來,對芸殊一抱拳:「芸殊姑娘,你這時來見本官,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」
芸殊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說:「周大人,我有個好朋友,五天前在縣城失蹤了,我想請縣衙幫個忙尋找。」
周清越笑了:「這是什麼幫忙,這就是我們的事,是什麼樣子的人,多大,是男是女?」
紀白掏出畫像,攤開在周知縣的面前。周清越一看圖上畫像,忽然就站了起來,臉上露出驚訝之色。剛要開口說話,就見紀白對自己使勁兒眨眼。
周清越是面對著芸殊的,而紀白是背對著芸殊的。
周清越的反應她看到了,而紀白的眨眼,她是看不到的,芸殊問:「周大人,這畫上的人你認識?」
「哎,不認識,不認識。但似乎又在京城看到過他。」周清越非常反常,那麼沉穩的人,怎麼如此慌張的樣子。
「哦,他確實是京城人,他爹是大富商。他叫風洛塵。」芸殊說道。
周清越暗暗吃了一驚,果然是他。他又看了看紀白,心裡有了計較,問:「也許吧,他失蹤了嗎?」
「對,我們主子從府城連夜趕回縣城,結果半路上遇歹人埋伏襲擊,他一人進城後走散,因我家主子有重病在身。我們派人找了五天,沒有一點蛛絲馬跡。」紀白解釋著。
周清越的手在微微顫抖,如果風洛塵真的在南平縣出了事,別說他的烏紗帽,就是爹爹與兄長們的官也都別想做了。
「找,讓衙役們全城尋找。」周清越道。
「不,」芸殊阻止。
紀白轉過身和周清越都看向芸殊:「那要怎麼辦?」
芸殊翹嘴冷笑道:「搜,全城抓捕。」
「啊,抓捕?抓誰?」
「抓捕風洛塵,周大人,隨便給風洛塵定一個大罪,砍頭的大罪,全城發通告,窩藏者同罪。舉報的。提供線索的獎勵,將犯人送到縣衙的獎一百兩銀子。」芸殊解釋道。
「這,這,這樣不好吧?」周清越看向紀白。
紀白猶豫了一下,說:「好,就按照芸殊姑娘的話做。名聲重要,還是命重要。我相信主子不會怪我們的。」
「好,那就這樣去做。」周清越馬上差人去請張捕頭來。
不多時,張明潤匆匆趕過來,見了芸殊,也是微微一笑。
周清越把事情安排給了張捕頭,張捕頭一個勁兒地地頭。然後,他拿了畫像,和大家紛紛告辭後出去了。
。衙縣了開離,辭告越清周向也殊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