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柏泰大聲解釋道:「各位,大家聽好了,做生意就肯定有風險,能不能種好辣椒,一半還要看天。一切自願,想種的請上來簽字,不願意種的,就請回吧。」
然後陸陸續續有人上來簽字,更有不少人直接就離開了,一旁的張婆子和秦氏一臉的壞笑。
她們暗暗咬牙:沒想到,這個死丫頭還敢回張家莊來鬧騰。賺了那麼多錢,居然沒有任何孝順的舉動。既然你敢回來,那就看誰更厲害。
最後統計共有十五畝地。
芸殊笑了:「里正叔,有這十五畝地就夠了,我的辣椒苗也不多,剛好合適。等你們收錢了,他們就會後悔的。」
兩個人都點頭,看了真實的辣椒,他們心裡有數了:只要種得出來,不愁賣不出去,芸殊回收,這不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嗎?
芸殊囑咐道:「你們的這些地,如果裡面還種了其他的,可以晚一點,等它們豐收了再來整地。如果是空地,你們辛苦一些,新翻一翻。然後整成你們剛剛看到的那樣,一畦一畦的,辣椒是栽種在凸起的土壩上,兩旁的小溝要暢通。」
「好,一定按照你說的去做。」張柏泰說。
「土裡面可以提前埋一些有機肥,以後長起來更快。我這裡會分派技術人手去支援你們的,放心吧。」芸殊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。
送走張柏泰,芸殊對葉柄義說:「外公,您到時候和里正爺爺商量一下,埔田村有想種辣椒的可以報名,但僅有五畝地的指標。」
「好,放心吧。」我明天就去說這事。
轉了一天,芸殊也很累了,小鵑陪著去整理了房間,然後她洗過澡就去睡了。
葉氏問陳氏:「娘,大哥和嫂子去縣城了,嬌嬌怎麼了?」
陳氏嘆了口氣:「唉,這妮子變了,成天跟著那些不務正業的人在一起,心腸都變狠了。」
「她怎麼心狠了?不是從小就很乖乖的嗎?」葉氏壓低聲音,「香草真的抓起來了嗎?」
「嗯,下藥害人。」葉柄義冷哼一聲。
「我擔心大江夫妻勸不動嬌嬌,反而被她說通了,就糟糕了。」陳氏不無擔心。
葉柄義輕輕地一拍桌子:「他們敢!如果反過來怪罪芸殊,我就要動家法處置他們了。」
這時,石頭走進來,聽了聽大家說些什麼。他撇了撇嘴:「香草和那個蘇四公子,都判了流放嶺南。可是,誰又知道?蘇家早拿錢去衙門活動了起來。」
石頭喝了一杯水,繼續說:「蘇家買通衙門裡的官差,將一名死囚替代蘇四公子去流放了。他自己早不知到哪裡瀟灑去了。」
葉柄義吐了一圈白煙,憤怒地說道:「真是無法無天,把國家法律法規玩弄於股掌之間。不是說我們南平縣來了一個正直的周知縣嗎?」
石頭解釋:「周知縣確實不錯,爹,你忘記了,他還來過我們家呢。只是他一個人也管理不過來。」
「我看一定是那個王縣丞在作怪。」
「爹,你太厲害了,你是神探。大家背地裡都是這麼議論的。他和蘇家串通一氣,你明天讓芸兒這段時間要多注意些,蘇家最近很活躍,他們記仇得很。」
葉柄義不由得打了個寒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