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見徐豹子和那俏婆娘,立刻就衝上去罵道:“你們,光天化日之下,你們搶我家的蕓薹籽。”
原來這一車貨是徐豹子在路邊搶過來的,他不僅把這夫妻二人打了一頓,還把他們扔下了土壩。兩人滾落下去後,直接摔暈。
女的先醒過來,趕忙喚醒丈夫,才沿著車輪軌跡追到這裡。
徐豹子一步一步後退,他心裡清楚,今天這裡有厲害的角色,自己如果一味逞強,恐怕不得好結果。
他撞到一堵牆,不是,是一個人,這人看起來並沒多強壯,可肌肉堅硬,似乎是一塊鐵板。
卞賢正歪著頭看著他,嘴角邊還掛著壞笑:“兄弟,這是想去哪裡呀?”
“哦,我,我就在這裡呢,我是來賣蕓薹籽的。他們胡說八道,這是我自己家裡的,和他們有什麼關係。”徐豹子艮著脖子死撐。
那男子問:“你說是你自己家的,那你說說這裡總共多少斤,種了多少畝地?”
“這,這,我出門的時候沒有稱重,哎,你幹什麼的,管得夠寬,我種了多少畝地和你毛關係?”徐豹子語無倫次地辯解著。
芸殊走近那個俏婆娘:“說,這貨是不是你們搶過來的?如不說實話,我們就去報官,他是個滾刀肉,無所謂。你呢,要不要進去嚐嚐牢房的滋味?”
“是,是我們……”那婦女嚇得花容失色,支支吾吾,眼睛不停地看向徐豹子,心虛得很,她突然向徐豹子跑過去。
想逃!芸殊伸手扣住那俏婆娘的臂膀,往回一拉,那婦人就被拖了回來。芸殊也不客氣,直接把她摔倒在地。
徐豹子見不大事不妙,撒腿就逃,卻如何能快過卞賢。他只輕輕地一勾腳,徐豹子“啪唧”摔了個狗啃泥。
卞賢跟上前,一腳踩住他胸口。
“爺爺饒命,是我搶了他們的,現在還給他們,爺爺,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。”徐豹子求饒。
卞賢真厭惡這些欺負貧民百姓的敗類,這種人欺善怕惡,在弱者面前,他們是大爺,不怕死的,可真遇上了厲害的,他們怕得要命。
卞賢先踢了他兩腳,然後問:“姑娘,這兩人該怎麼辦?”
芸殊冷笑道:“敢來芸錦莊園鬧事,綁了,讓人送去縣衙,讓知縣大人懲罰。”
這時,費彪帶著兩個兄弟從莊園後門過來,他對芸殊一抱拳:“姑娘,昨晚值班,剛睡了一覺,來晚了。”
芸殊笑道:“沒事,你們休息好嗎?差個人把這兩個敗類送去縣衙,報我的名。”
“好吶,姑娘放心,交給我們就好了。”費彪拍著胸脯說。
“費大哥,那就辛苦你們啦!”
“不客氣,小意思,費彪一揮手,兩人一人拎著一個,朝莊園裡走去。
大川終於從作坊裡跑出來:“芸兒,有沒有事,受沒受傷?”
芸殊笑道:“二舅,你放心吧,這兩個混子,怎麼能傷得到我!”
大川仍然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,這才放下心來。眾人進了作坊,裡面好香啊!在馬洋的帶領下,幾個壯漢正賣力地幹活著呢,剛才大川也幫著一起幹。
這一環扣一環的緊張流程,讓觀看者血脈噴張。最累人的環節是撞榨:一根五米長的撞錘式榨杆利用槓桿原理,能產生約五噸重的壓力。工人要反覆撞擊木楔,一次榨油可能需要連續捶打幾個小時,200多斤的巨石錘被反覆甩起撞擊。
沒有機器,憑人工真的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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