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了長久之計,我自然要買下來,這樣主動權完全歸我們自己,你說對嗎?」風洛塵說道。
「好,那你要多少錢租給我們?」芸殊問。
風洛塵頓了頓:「可以收租金嗎?」
「當然,必須要收,我們不能盡佔你的便宜啊?」芸殊說,「醜話說前面,以後少爭論。」
「行,到時候再說吧,開了鋪子後把白芷先生叫過來,一起商量吧?」
「好,更重要的是打聽一下這附近的租鋪標準,再製定吧。」芸殊做事風格是嚴謹的,現代人要講究科學嗎。
接下去,他們就去聯絡了施工的師傅,找了全城規模最大的搭建團隊,談好價格,標準等等,他們明天就可入場,為期四十天交樓。
幾人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,吃過晚飯才回別院的。
芸殊感覺很困泛,隨便洗了個澡就去睡覺了,裡間有小鵑陪著,外間有翠兒和玲兒。榭水閣的假山旁卻有一雙貪婪的目光,正偷窺著這裡。
玉嬋被打了三十個嘴巴子,居然腮幫子都沒有腫,這都是他的爹從中斡旋,她怕被別人發現,於是用腮紅等煙脂給自己畫了妝。
她不甘心,她看出來了,公子是真的喜歡這個小村姑。看她的眼神是那麼熱烈。那麼特別。小村姑是長得還可以,但也不比自己好多少,為什麼,老天不公啊!她突然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計劃,今晚就行動。
生米煮成熟飯。她就不信,如果公子真的與她有了肌膚之親,還能不愛自己嗎。她洗了個澡,又重新打扮了一番,直等黑夜的來臨。
她發現暖陽齋內一片漆黑,公子還沒有回,應該是和那個小村姑在外面用餐,她牙齒咬得「嘎嘎」響:賤人,她何得何能!
趁黑她摸進了公子的房,平時這大門口有那兩個守衛,她趁著他們換班之時,溜了進去。
對於公子房間的格局,她非常熟悉,平時,公子不在家,這裡的衛生都是她在打掃的。她在床沿邊緩緩坐下,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床上柔軟的被面。以後,這裡就是自己睡的地方,想得心潮澎湃。
她臉一紅,用手捂著臉,臉火辣辣的。不是沒辦法,誰會用這一招。
夜越來越深,越晚一分,她的心就越痛一分:一定是送小村姑去了榭水閣,兩人有說不完的話,應該是難捨難分。從未見過公子對任何一個女子如此,公子以前是不近女色的,連房間裡都不用丫鬟,而是侍衛。
終於,聽到腳步聲了,外面有火光閃爍。她快速躲進了角廚之中。
風洛塵一進自己的房間,馬上感覺有一種異樣的味道,紀白也有同感。兩人相視了一望,並沒有出聲:難道有仇家的人潛入到房間裡來了?
「主子,先去洗個澡吧,勞累了一天。」
「嗯,你也回去休息吧,你也累了。」
兩人說完話,就同時又出了房間,房間裡依然亮著燈。過了好一陣子,只有裹著睡袍的風洛塵回來了,他走近臥床,將燈吹滅,倒頭就睡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床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,公子大概是睡著了。
玉嬋輕輕地從角廚裡鑽出來,慢慢向床邊移動,她心跳得厲害,這短短的幾尺路,似乎耗盡了她整整十七個年頭的所有力氣。
房間裡靜得可怕,只剩下床上人的均勻呼吸聲,和玉嬋狂亂的心跳聲。
她緩緩爬上床,向睡著的人慢慢靠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