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丫頭,不聽老子的話,就打死你。”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惡狠狠地將一個十二三歲瘦骨嶙峋,衣著破舊的小姑娘踹倒在地。
鑽心剜骨的痛讓小姑娘悶哼兩聲。
她緩緩睜開眼,眼前亂糟糟的,自己渾身疼痛難忍:怎麼是細胳膊細腿,周圍的人更是打扮奇特。
這是?
那男子欺身上前,又踢出一腳。
飢餓孱弱的她再受不住這種毒打,胳膊上。身上已全是觸目驚心的傷。
她本能地往右邊一滾,順勢一勾那男子另一隻腳。
男子一腳踢空,站立不穩一個大屁股墩摔得仰面朝天。
旁邊的肥老太婆見了,杵著手中腕口粗的木棍,怒睜著三角眼,嘴裡不乾不淨的叱罵著:“賠錢貨,剛出生就應該掐死你,白白浪費我這些年的糧食;現在你爹給你找了一家好人家,居然不領情。還敢反抗,打死你個小娼婦。”
說完走近小姑娘,舉起手中的棍子就往小姑娘身上砸。
一個婦人顫巍巍地從門口飛撲過來,用後背擋住了老太婆砸向小姑娘的棍子。
婦人咬著牙沒有哼聲,只朝那男子哀求著:“久田,你不能這樣啊,芸殊才十二歲,那蘇萬財都五十多歲了,還重病,如果這次他死了,會讓芸兒陪葬的啊。”
張久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摔倒的,還以為是踢腳時用力過猛造成的?
他從地上爬起來,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,一邊怒瞪著婦人:“胡說八道什麼,你懂個屁,我是讓她去過好日子的。”
芸殊緩過神來,腦袋裡理清了一些門道:她這是穿越了,居然魂穿到一個十二歲的農家小姑娘身上,也叫芸殊。
婦人葉氏是原主的娘,男子張久田是她爹,老太婆張婆子是她奶。這個爹和奶要賣了她,現在正通知她,明天蘇家就來接人。她拚死反對,於是爹和奶輪番上陣教訓她。
而原主就是剛剛,被這個惡毒的奶奶一棍子敲在後腦勺打死的。
張婆子見葉氏敢來擋她的棍子,更是惡從膽邊生,又高高舉起棍子,狠狠地往葉氏身上抽去。
芸殊眼疾手快,把葉氏往旁邊一拉。
張婆子的棍子甩空,因用力過猛,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。
張久田趕忙扶住張婆子,怒視著葉氏。
葉氏不顧一切的跪爬到了張久田身邊,一把抱住他的一隻腳,苦苦哀求:“嗚嗚嗚,求你放過芸兒吧,別把她往死路上逼啊!”
張久田一腳將葉氏踢開:“蠢婆娘,不知好歹的東西。”
葉氏滾出去一米多遠。一時爬不起來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好像五臟六腑都要碎了。
芸殊忙過去攙扶葉氏。
“你們不就是要銀子嗎,十兩銀子我給你們,我去借,去幹活掙回來給你們。嗚嗚嗚!求你們不要賣我的芸兒。”葉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“我說葉氏,這麼多年,生不出兒子,只給我們張家生了個賠錢貨,還有臉出來哭。”老太婆心煩,惡狠狠的罵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