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趕兩步,就追上了芸殊她們,在淡淡的月光下認出來了,高興的幾乎蹦起來了,喊叫著:“姐。芸兒,怎麼是你們?”
“三舅,”芸殊也很高興,有原主的快樂心情。原主和這個石頭就很投緣,兩人見了面總喜歡鬥鬥嘴,打打鬧鬧,很親熱的。
聲響把屋子裡的大人們給驚動了,紛紛走出屋子。
大川第一個跑出來打招呼。
“二舅,”芸殊叫著,大川在月光下端祥起芸殊來,不停咂舌:“嘖嘖嘖,果然女大十八變,半年不到成大姑娘了,芸兒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芸殊也很喜歡這個二舅。
大江。沈氏。早春都從各自門口探出身子來看。
葉柄義提著一個馬燈,從西屋走了出來,後面跟著陳氏。葉柄義輕聲喚著:“是荷花嗎,怎麼這麼晚過來了?”
“爹。娘。”葉氏叫著,聲音有點沙啞,準確說是帶點哭腔。
芸殊就不同,高高興興跑過去拉外婆的手:“外公,外婆。”
“哎,來家裡,也不提前幾天吱個聲,讓你的舅舅們去接。”陳氏牽著芸殊的手,輕撫著她的頭埋怨道。
芸殊真實的感受到老人的無盡關愛,這雙老人是從小到大都痛愛原主的。如今,她一見也親切的很。
“外婆,我們是臨時才決定過來的。”芸殊解釋著。
葉柄義看到大家,有的穿著睡衣。有的光著膀子。有頭髮亂蓬蓬的,就說:“你們都先回去整理整理再來西屋,我先領著她們去我屋。”
大家這才又紛紛跑回自己家去。
石頭走在芸殊旁邊問:“芸兒,我們都半年沒見了,你想不想三舅啊?”
芸殊笑嘻嘻道:“想,特別想揍你。”
“嘿嘿,只要想念就行,我皮糙肉厚扛揍。”石頭笑的特別開心,“這次來多住幾天,我帶你去抓魚,讓外婆煮魚給你吃,吃好的,氣死那個張虔婆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。”葉柄義回頭斥責石頭,“那畢竟是芸兒她奶奶。”
“不是了。”芸殊淡淡地說。
“怎麼了!”大家都吃驚起來。
葉氏已經是淚流滿面,哽咽的說不出話來。
陳氏大怒:“怎麼,那個惡毒的老太婆又欺負你了,我。我明天就去找她算賬,不打拐她一條腿,絕不罷休。”
葉柄義也滿臉怒色,但他壓了壓火氣,吩咐道:“先進屋再說,老婆子,你看看去做點什麼吃的,她們準沒吃晚飯的。”
“嗯,這就去。”陳氏紅了眼,擦了擦淚,就要去廚房,被葉氏一把拉住,“娘,這麼晚了,別忙活了,我們不餓的。”
大家進了屋,石頭先端來兩杯水。
芸殊拿來一口就喝光了,真是渴了。石頭又去倒了一杯,這次換了個大碗。
“你當我是水牛哇!”芸殊嗔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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