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兒這才各自回屋。
石頭把自己的鋪蓋搬到廳裡,自己的房間先騰出來,讓葉氏和芸殊睡一晚,明天再收拾出隔壁一間堆放了雜物的房間。
陳氏和葉氏又單獨聊了一會兒,才去睡覺。
葉氏與芸殊也回到房間,葉氏流淚小聲嘀咕著:“芸兒,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?總不能長期麻煩舅舅。舅媽們吧。”
芸殊握住她的手:“娘,放心,車到山前必有路。今天我們都累了,先睡一覺養好精神,明天的事明天再說,可以嗎?”
葉氏點了點頭,在芸殊的安慰下,躺在床上慢慢合上眼,也許是因為白天太累啦,不多時就睡著了。
芸殊也十分疲憊,渾身還疼。她脫外衣時,手碰到一塊硬硬的東西,不覺嘴角上揚,從口袋裡掏出一兩銀子。正是她離開張家時,把張久田藏在房間裡的銀子順走了,就算原主的那個渣爹,對她們母女的補嘗吧。
第二天一大早,舅媽們就弄好了早飯,小朋友們還在睡,兩個舅舅吃過早餐,就去山上砍柴了;舅媽們先去河邊洗衣服,回來還要去田地裡除草。
三家人各管個的。葉氏。芸殊和葉柄義老兩口。石頭一起吃的早飯,吃的是青菜粥與粟米餅。
葉柄義和石頭去田地裡除草。陳氏想先帶著葉氏。芸殊在村周圍轉轉,熟悉一下情況,再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挖些野菜。
芸殊裝著不經意間的詢問:“外公,家裡種的是什麼作物?”
葉柄義看了看她,笑著說:“種了一些黍米。稻穀。菽等。”
“我能去田間看看嗎?”
“沒想到芸兒這麼關心田地作物,農家的姑娘就該如此,好,我們一起去看。”葉柄義笑了,眼神中盡是寵愛。
石頭傲嬌的抬起頭說:“芸兒,我們家的莊稼是全村種的最好的,你信不信?”
“三舅,我信。嘿嘿!因為外公和舅舅們是全村最勤快的人。對吧?”芸殊誇獎著。
“呵呵呵,芸兒真會講話,怪不得三舅這麼喜歡芸兒。”石頭笑的一臉燦爛,和以前一樣習慣性的用手去揉搓她的頭髮。
芸殊一偏頭躲過,嘻嘻笑道:“三舅,揉亂了頭髮,你幫我梳嗎?”
石頭答應:“好,梳就梳,給你扎個沖天辮,飛上天去,行不行啊?”
大家都笑了。
葉氏一直愁眉苦臉著,也被他們倆逗樂了:“三弟,你都十六了,還像個瘋孩子。”
“唉,姐,我本來就是孩子,我還和爹孃住一起呢,還是爹孃的寶!怎麼,你吃醋了?”說著還往陳氏身邊靠了靠。
“都快娶媳婦的人了,好意思當自己是小孩。”芸殊羞他的臉。
“我還小,再說我以後永遠只照顧著爹孃,可沒精力去照顧別人。”石頭是個開朗活潑的大男孩,芸殊覺得他很好。
“調皮,就是瘦了點,等家裡有多些錢,養肥點再娶媳婦。好啦,時間不早了,我們快出門吧。”陳氏用手輕拍石頭的背。
大家嘻嘻哈哈走出院子。
剛出村,石頭就悄悄對芸殊說:“芸兒,昨天傍晚我下了幾個魚罩子,走,我指給你看放在哪裡?”
和葉柄義招呼了一聲,芸殊就高高興興和石頭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