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是有野外生存能力的,她從過軍,經歷過嚴格的訓練,會格鬥術,而且是從小就練習的,進山她是毫無問題的。
現在進月邙山,芸殊想想還是放棄了。外婆和娘會擔心,再說條件不成熟,自己身體目前虛弱。需要一支槍或弓箭,一把鋒利的刀,還有水袋。指南針等等什麼的。不然能不能活著回來,就很難說了。
唉,過些日子再說吧,至少要先籌備到這些工具。
三人只好打道回府。
半路上,陳氏讓葉氏先帶著芸殊回家,她還要去田地裡幫忙。
房間,早晨葉柄義和石頭就已經收拾好了,晚上再整理一下就能睡人。
葉氏本想一起去田間,又擔心芸殊累了,況且還有一身的傷未好,就答應了。
揹著一些乾柴剛進村口,遠處的槐樹底下,有四個村婦遠遠的看著她們,指指點點的。芸殊耳朵靈,能聽清她們的竊竊私語。
“你們看,那就是葉柄義家的女兒,嫁出去十多年了,還是被丈夫給休了。”
“嗯,狗子娘。她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,還帶著個拖油瓶,這種人可要遠離呀。”
“是啊,是個品行不端的女人,還好意思到處走。如果是我,就找根繩子自己勒死算了。”狗子娘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。
“誰說不是啊,禍害完婆家又來禍害孃家。”另一婦人插嘴,“聽說那小女孩是個災星,算命先生說的。”
......
她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,肆無忌憚。
芸殊捏緊拳頭,恨不得走過去,一人給一巴掌:“該死的長舌婦們。”
芸殊回頭看了看葉氏,她怕娘聽見。
葉氏的眉頭皺的更緊,芸殊感覺到了不妙。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才一天時間,她們就知道這些,風言風語是會要人命的啊!
必須要懲罰一下她們。可如果當著葉氏的面出手,她肯定會阻攔。
芸殊邊走邊低下頭閉上眼許願:請幫我狠狠地懲罰一下這幾個長舌婦。
默唸完了,芸殊抬頭看著那幾個婦人,等待結果。
她離那幾個長舌婦越來越近,幾個婦人雖閉了口,卻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們。葉氏的頭越垂越低,芸殊仰著頭與她們對視。
忽然,狗子娘一屁股坐在地上,按著自己的肚子,痛苦的叫起來:“誰踢我?”
“狗子娘,怎麼了?”她身邊的趙氏趕忙去拉她。
沒想到,坐在地上的狗子娘,抬起捂著肚子的右手,狠狠地甩了趙氏兩個嘴巴子:“長舌婦,讓你胡說八道。”
“你幹嘛打我,你瘋啦!”被打的趙氏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嚇得另兩個婦人連連後退,其中一個被地上的樹根拌了個跟頭,另一個一腳踩在她身上,一個趔趄摔倒。兩人驚恐的四處張望,然後爬起來,撒腿就跑。
“嗚嗚嗚,你你......”狗子娘竟然說不出話,卻抬起手又去扇趙氏的臉。
“不是我踢你,你還打我。”趙氏又捱了兩巴掌,怒叫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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