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行。”大江支援,“我們還有一塊空地沒種什麼,不如種了這個。爹,你說呢?”
葉柄義點頭:“好,當然好,只是這個怎麼種,我們也沒有種子呀?”
“外公,不用種子的。把整個山藥蛋放在陰涼地方,保持溼度,待它發芽。再切開移植到地裡,施肥澆水,很快就會長出來的。”芸殊笑著說,“明天,我再去挖些回來。”
石頭說:“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挖。”
“三舅,你不用除草嗎?”
“沒關係,我明天替石頭去除草。”葉氏站出來支援石頭,“芸兒,讓石頭一起去,替你揹回來,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呢。”
“要不,我也和你們一起去。”大川也提出,“我想看看山藥蛋長在什麼樣的地方,以後也能找到。”
芸殊只得應下,既然都去了,就全部都挖回來。
大家都贊今天的魚沒有一點腥臭味,陳氏直誇芸殊,說全是芸殊的功勞,那寵溺之情溢於言表。
大家吃飽後,又閒聊了一會兒,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。那時候的人都睡的早,為了省燈油。
芸殊這麼早睡不覺,可又怕打擾葉氏。
只好熬到葉氏睡熟了,她才偷偷的又從床上爬下來。走到視窗,今晚雖然說是晴天,卻沒有月亮,外面黑乎乎的。蟲鳴蛙叫聲連綿不絕,沒有被汙染的鄉村夜晚,其實很美。
她不由得走到院子裡,獨享這份安寧。
一片葉子從樹上飄落而下,正好落在芸殊的頭上,她輕輕地將它從頭上取下。這是一片被蟲子吃殘的落葉,芸殊覺得有點像漂零的自己,原來的世界可能再也回不去了。
深吸一口氣,緩緩撥出:既來之,則安之。
忽然,聽見低低地哭泣聲。
“嬌兒,你別難過了,外人的流言蜚語你千萬別聽,你姑姑和表妹也是無奈的,是可憐之人。”輕輕地安慰,是沈氏的聲音。
“娘,我不甘心。你說,家裡這麼窮,本來就找不到好人家。她們一來,我們家名聲就臭了,更加沒有好人家會......”是晚嬌的低聲哭泣。
“娘和爹努力掙錢!”
“娘,恐怕來不及了。我已經十四歲,明年及笄了,這兩三年內是我的最好機會,也許就是我的命吧。”
“這,這......都怪娘無能。”
“以前外公外婆最疼愛我的,可現在他們最疼愛的是芸殊,今晚你看到全家人看她的眼神嗎?”
“嬌兒,別這樣想。其他人不說,娘向你保證,如果你嫁人,娘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。”沈氏心疼萬分。
芸殊震驚不已:自己和孃的到來竟然影響到了葉晚嬌的婚事,不怪表姐心中有怨恨,也許還有三舅石頭的婚事吧。不行,自己要儘快讓葉家富裕起來,讓那些瞧不起葉家的人被狠狠地打臉。
還有就是儘快要搬出去,自己和娘要獨立起來,不能總寄人籬下。掙錢,一定要想辦法多掙錢。
芸殊想到這,輕手輕腳回到西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