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一個勁兒地往前走。
石頭忍不住問:“芸兒,你說是後山,這都快走到盡頭了,怎麼還沒找到呢?”
芸殊正要回應,大川接了話:“三弟,你急什麼,後山有這麼大,芸兒又對這裡不熟悉,再讓她好好找找。”
“二哥,再往前走就到月邙山了。”石頭分辯著。
芸殊也開始有點著急:這堵荊棘藤蔓牆可有那麼長,這缺口是在何處呢?
正想著,發現左邊不遠處的荊棘藤蔓處就剛好有個小缺口。心中大喜!
“二舅。三舅,我找到了,跟我來。”說完她便朝那個缺口走去,兩人緊跟其後。
到了缺口處,芸殊裹了裹衣衫貓著腰就要往裡面鑽,石頭忙拉住她:“慢,危險。”
芸殊回頭不解的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不能進,下面是大深谷,掉下去粉身碎骨的。”石頭解釋著。
芸殊笑了:“三舅,放心吧!掉不下去的,昨天我就從這裡進去過。”
大川也覺得危險,於是勸說:“芸兒,聽石頭的,還是先別鑽進去。這道荊棘藤蔓是後山的天然屏障,外面就是大深谷,我們村裡人一般都不會越過這道荊棘的。
芸殊好奇的問:“對面是月邙山,這裡有又寬又陡的大峽谷,那怎麼進月邙山呢?”
“你想去月邙山?”石頭驚訝的問。
芸殊搖頭:“我只是好奇的問問,這深深的峽谷,怎麼才能越過去呢?”
大川嘴角上揚:“芸兒,穿過大峽谷的路有很多條,我知道的就有兩條道,一處有木橋,一處要涉水而過。”
“二舅,是要下到峽谷底下嗎?”芸殊興趣更濃了。
“嗯,但現在要細細尋找,畢竟過去的人不多,小路幾乎都長滿草,難以分辨了。一處在上游,一處在下游,但絕對不是在這。”大川仔細說給她聽。
“三舅,你知道嗎?”畢竟石頭更聽自己的話些,可以一起去。
石頭趕忙搖頭:“不,不知道。沒人帶我去過。我只知道這片荊棘藤蔓外,去不得。”
看來和石頭是講不清說不明的,沒希望讓他帶自己去。只得求大川,她知道,二舅膽大心細,思想相對來說更活躍,更能接受新鮮事物。
“二舅,我昨天就是在裡面挖的,囉,你看看,那個缺口就是我昨天鑽進去弄的,外面就是一小塊荒地。”芸殊緩緩道來。
大川看了看缺口,點了點頭:“既然是這樣,那我們就試試。”
石頭搶先佔在前面:“我先進去。”
大川點頭,芸殊只得妥協。
石頭勒了勒腰上的帶子,把衣服邊都壓進腰帶中,這荊棘藤蔓長的密,有刺會掛破衣服。他握緊鏟子在前面開路,杵那些荊棘藤蔓,好讓洞口再大一些。
搗弄了半天,這才貓著腰往裡面鑽。
石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芸殊和大川緊隨其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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