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好。”葉氏雖然說心裡納悶,一兩銀子能買這麼多東西,但還是很高興。
物品都搬進了屋,林大爺告辭。芸殊端上來一杯水,客氣地留他吃了晚飯再走,林大爺搖頭:“閨女啊,別客氣,趁現在天還亮著,趕到鎮上還來得及,真天黑了,牛看不見路就麻煩了。”
芸殊聽了也覺得有道理,於是給了二十文的僱車錢,又多塞了五文錢,林大爺千恩萬謝地收了,就趕著牛車走了。
陳氏悄悄把芸殊拉到了一旁問:“告訴外婆,這些買東西的錢從哪裡來的?”
芸殊調皮地一笑:“外婆,放心,我規規矩矩賺的。別急,吃晚飯後,我說給你和外公一起聽。”
陳氏白了她一眼:“小妮子,還知道吊人胃口了,現在說不行嗎?”
芸殊做了個鬼臉就去忙了。
陳氏無奈,只得先忙完再說。她讓石頭去喊人,把家裡所有的人都叫過來。然後和葉氏。芸殊開始忙著做晚飯。
不知道陳氏是從哪裡弄來了一口破鍋,已經架在了灶臺上。
先把破鍋拿下來,把新鍋放上去,剛剛好,當然這尺寸芸殊早測量過的,陳氏很高興,說:“明天讓外公和點泥把這鍋。灶臺封好,就不會四處漏煙了。”
陳氏麻利地把豬大骨洗乾淨,放進鍋裡,倒滿清水,芸殊放進去幾片生薑。葉氏就去燒火,這是要做豬骨湯。
芸殊想到了土豆燉豬骨,於是提議:“外婆,要不要放些山藥蛋進去?”
“會好吃嗎?”陳氏沒有做過,當然不知道。
“放心,絕對好吃。這豬頭怎麼弄?”
陳氏也迷茫了,豬頭她也沒有做過。
芸殊看著鍋邊冒出的白煙,她記起了前世與爺爺過年燻豬頭的場景,一拍大腿:“外婆,我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這時葉柄義。石頭帶著晚婷和子興先到。
芸殊忙抓了一把糖果分給兩個小孩,兩人高興地蹦蹦跳跳,嘴巴更甜甜地叫著:“表姐給糖吃,表姐真好。”
陳氏打趣:“嗯,就表姐好,爺爺奶奶,其他人都不好。”
兩隻小傢伙忙不迭地說:“爺奶。大家都好,給我們煮肉吃。”
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葉柄義按芸殊的說法把豬頭用三根木棒支起來,放在灶頭大煙上燻。
大家都懷疑:燻得黑乎乎的還能吃嗎?
葉柄義去燒火,葉氏帶著兩個孩子去洗土豆。
芸殊和石頭從外面撿來一堆石頭,又搭了個簡易的灶,將那口破鍋放在上面,這口鍋雖變了點形,四周缺了口,但鍋底是完整的,燒菜炒菜是沒問題的。
陳氏去洗米,準備蒸一鍋白米飯。依陳氏的計劃,本是煮一鍋白米粥就可以了。可芸殊不肯,說要學著富人家一樣吃一頓白米飯。其實,是她很久沒吃到白米飯,太想吃了。中午在醉月軒,一小碗白米飯,只能算打個牙祭。
小灶也開始燒火。
整個小廚房裡煙霧繚繞,嗆得芸殊。石頭不停咳嗽,被陳氏全都趕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