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爺爺,全村人都在傳呢。”
葉德龍忙喝了一口茶,抬腳就往屋外走:芸丫頭可不能出事,他得去打聽清楚,全村人都指望著她呢。採蘑菇讓許多人賺了錢,自己家幾天下來也得了半錢銀子,是兒媳婦和玉青去摘採的。
剛到院子門口差點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,定睛一看,卻原來是葉東豪。
這人可很少來他家串門的。
“東白狼,有什麼事嗎?”葉德龍試探著。
東白狼和那人談好合作。藉此機會,東白狼讓芸殊消失;那人送土豆給他,而且還教會他種植的方法。說土豆畝產二千到三千斤,那他就發達了。
“喲!德叔,這是要出門啊。”東白狼故作驚訝狀。
“嗯,正準備出門,有什麼事嗎?”
“德叔,我們村子裡出現了妖人,和不吉利的人,不能讓她們再待在埔田村了。”
“你說的是誰,詳細說來。”
“就是葉柄義的女兒和外孫女。一個不吉利,一個是妖人。”
葉德龍氣得一瞪眼:“胡說八道,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?”
“不是我在詆譭她們,村子裡好多人這麼說,我只是做為他們的代表。”東白狼拎來一個小板凳,在葉德龍旁邊坐下來。
“好多人都有誰?”
“水發媳婦,狗子他爹和娘,還有李二媳婦等等。一個是被休掉的婦人,名聲惡臭;另一個是有妖術的小姑娘。”東白狼振振有詞。
“人家怎麼就有妖術?”葉德龍很生氣,恨不得用掃把將這個地痞無賴趕出去。葉德龍當然知道東白狼是什麼樣的人。
“有一次狗子娘,還有趙氏在村口遇上這個芸殊,只是在旁邊嘀咕了幾句話。她居然用妖術讓狗子娘無法開口說話,還莫名其妙去打趙氏的臉。”
“有這回事?”葉德龍皺起了眉,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和葉柄義喝杜康酒的事,他到現在也想不出來,芸丫頭或說葉柄義吧,怎麼就弄得來這種好酒,“你知道杜康酒嗎?”
“那當然知道,名貴著呢,是帝王之酒。但從沒喝過。”東白狼可是個好酒之徒。
“多少錢一壺啊?”
“買不到,應該要十幾兩。不,幾十兩銀子一斤吧。怎麼,德叔,你有這酒,讓小侄也開開眼界吧。”東白狼嗜酒如命。
上次杜康酒沒有喝完,剩下的大半瓶,芸殊讓他帶回家,因為他愛喝酒,而葉柄義只愛抽菸不怎麼喝酒。
“沒有,沒有,我哪能有那好東西。”葉德龍怕被他搶走。
“德叔該不會是在葉柄義家看到過這酒吧?”東白狼賊得很,最會察言觀色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
“叔,不用替他們隱瞞,一定是那臭丫頭弄出來的,都是一些騙人的手段,看著像,但肯定是假的。”
葉德龍心裡腹誹:怎麼會假的,自己都喝過,那味道就是不一樣。那瓶子都是寶貝,晶瑩剔透的。他更加捨不得喝,沒想到那麼貴重。
可芸丫頭是怎麼弄到手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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