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背起少年,先離開溪流找個較為安全之地。她從野外生存包中拿出一個布包來,是一個簡易的小帳篷。把少年拖進去,又給他背部傷口處敷上消炎的藥。
少年安置在帳篷裡後,他的呼吸越來越平順,這才放心。自己則坐在帳篷外一旁守著,並閉上雙眼,雙手合十進入許願池。
許願池裡的池水又清澈而靈動了,石龜身上託著一朵天上之花,綠光璀璨,慢慢變成金光,最後緩緩隱去。
一會兒,出現幾行字。意思是危機化解,給她的獎勵是,她所有在月邙山中的捕獲,全都歸她所有,大物件運不走的,也會如她所願,轉移到後山那塊荒地之中。
芸殊大喜,只要是到了那個後山荒地中,她就能運回家裡。
自己很疲憊,竟就那樣昏昏沉沉睡了去。
太陽昇起,森林中安靜異常,似乎除了樹木高大一些和埔田村後山無異了。
芸殊醒來,揉了揉眼。身邊的少年和帳篷都不見了,她驚出一身冷汗,難道晚上自己睡著時,有猛獸來襲?可自己為什麼沒事,帳篷怎麼也不見了呢。
忽然,她想起了許願池裡的話,她在山林中所捕獲的都會轉移去後山。少年也應該是同步轉移了吧。
已經是第五天。
田五兒三人是狼狽不堪,帶來的乾糧剛剛吃完,渾身臭兮兮,幾天風餐露宿,沒有換過衣服。最氣悶的還是昨天白天下了好大一場雨,三人淋了個透心涼。
二熊早埋怨起來:“頭兒,我們可以回家了嗎,那妮子應該早喂野獸了,這裡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急什麼啊,只剩下一兩天,堅持下去,我們就成功了,吃了這麼多苦,回去後自然會收穫滿滿的。”田五兒安慰著二熊,可連他自己都快堅持不住了。
死丫頭片子,到底死沒死在月邙山中呀?
水生眼睛死死地盯著月邙山那邊,他有種奇怪的感覺:那個小姑娘一定會回來的。
“頭兒,你說這小丫頭是不是真的妖女,如果是,只憑我們三人怎能鬥得過她?”說這話,二熊只是不願再待下去,想撤退。
水生打了個寒戰,二熊此話有理。
田五兒不屑:“什麼妖女,如果真那麼邪乎,就我們乾的這些惡事,早被神仙把命收走了。”
水生。二熊都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。
“看,她,她回來了。”水生聲音顫抖著。
田五兒兩人抬頭遠望,果然,見月邙山腳下,一個衣著破舊,清瘦苗條的小姑娘正朝這邊走來。
“是她,就是她,居然回來了。”田五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水生竟有一種想逃跑的衝動。
水生自言自語:“她從月邙山回來,還活著,才十多歲的姑娘。怎麼別人不敢。不能完成的任務,她卻做到了,太神奇了。”
田五兒對大家輕聲說道:“我們先藏起來,等她路過這裡的時候,出其不意動手。說不定,從她身上還能得到什麼寶物呢。嘿嘿嘿!”
“嗯,頭兒說得有道理。”二虎有點興奮。
三人躲進了旁邊長長的草叢中,手中握緊了短刀,嚴陣以待。
芸殊心情大好,一切都順利:許願池危機解除,而這次月邙山之行收穫頗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