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公子,不可。”葉柄義和石頭異口同聲阻止。
風洛塵淡淡一笑:“無妨,就那個王縣丞還不能把我怎麼樣?”
張捕頭對芸殊又一抱拳:“芸姑娘,抱歉,還需要你家裡也去一個人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這?”
“我去,有理走遍天下,無理寸步難行。我不信他又能把我怎麼樣?”石頭主動站出來。
“放心,他們只是去衙門說一說情況,定不會當犯人處理的。”張捕頭表示。
芸殊想了想,也只能這樣了。
夏天的雨來得快也去得快,半個時辰左右,雨停了。張捕頭帶著人離開埔田村,徑直往縣城去。
跟著去的有風洛塵與石頭,自然是沒有帶腳鐐手銬的,本身張捕頭就認為這兩人沒有罪,用不著。況且自己和兄弟們還收了葉家人的好處,拿人家的手短,吃人家的嘴軟嘛。
一行人有說有笑,石頭也把風洛塵打人的事情與張捕頭說清楚了。
大家恍然大悟,都說打得好。
風洛塵只是跟著大家一起走,一言不發。石頭髮現這個少年變化很大,在葉家時,十分活潑熱情,自己的爹孃。姐都被他哄得開開心心。
可現在卻冷得像塊冰,渾身透著不可侵犯的威嚴,也許是心中有氣呢。他看了他幾眼,也不敢去惹他說話。倒是這個張捕頭,是個性情中人,和石頭說了許多衙門的糗事。
芸殊其實是有點不放心的。就風洛塵那個傲慢的冷性子,去了縣衙說不定就會得罪人,而石頭莽莽撞撞,腦袋瓜子裡裝的全是漿糊,沒有主見。按現代人來說,這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是個中學生。
看這兩天吧,如果能回來就沒事了,回不來,就只能自己去一趟縣城了。
因為剛下過雨,第二天採蘑菇的事兒又開始熱鬧起來了。有約定的家庭紛紛派出兩個或以上的人進了山,那就是去撿錢,誰不起勁兒呀。
大川和大江也來了,問芸殊要不要一起去採蘑菇。
芸殊想了想,在家裡也沒啥事,閒著反而心神不寧,不如去走走也好。於是,幾個人就去了埔頭山,家裡留下了陳氏。葉氏和晚嬌等一幫小孩子們。
葉柄義也留在家裡,因為要看著打井的事情。
只一場雨,山林就變了樣,一夜之間抽出了許多新枝,嫩芽。空氣清新,涼爽。地面還有些溼漉漉的,蘑菇似乎是一夜之間突然就長出來了不少,喜得大家眉開眼笑。
埔頭山離村子約七八里路,比後山大多了,約五六個那麼大。平時,村民們都來這裡砍柴,林子比後山要密,樹木也要粗大些。
他們一行五個人,每人都揹著揹簍,一邊摘蘑菇一邊聊天。
早春擔心地問:“昨天,石頭和風公子一起去了縣衙門,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
大江不屑一顧:“能有啥事,我們在理,衙門不正是講公道的地方嗎?難道在朗朗乾坤下幫他們不成?”
大川冷笑道:“哼,可能也是最黑暗的地方,我們還是應該多一份警惕,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。”
芸殊點頭,古時候官場的黑暗令人髮指。資訊不通,不能見陽光的事得不到曝光,所以自己要打起十足的精神來,應付一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