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事。”大川回答。
瘦老頭一拱手:“敞人黃老九,專門替人消災避禍的,童叟無欺。說吧,啥事兒?”
大川左右環顧,發現還有同樣的三五桌人,他笑著道:“價格怎麼談?”
“放心,我最講信用的,是以事論價的,有一個基本的標準,就是官方價格的五成。但先要交一兩銀子定金。”黃老九喝了一口茶,看著大川。
大川倒吸一口冷氣,這些人掙錢還真容易,芸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又向他點點頭。
大川忙說:“好,辦事交錢那是天經地義的,但如果沒辦成呢?”
黃老九笑著露出一口黃牙:“放心,沒辦成,分文不取,定金退還。”
芸殊從懷裡摸出一兩銀子,放在桌子上。
“請說,姓名。年齡。事件。進來的時間。”
“葉柄義,男,五十七歲,因在村中與其他人有糾葛,昨天下午進來的。”
“好,請二位在此喝茶,等我的訊息。”他給了一張收款條據,然後匆匆離開,店小二上來給他們倒水。
大川問芸殊:“這人不會是騙子吧?”
“不會,他沒必要只為了我們一兩銀子,就把他這條路給玩死了,你看,正規得很。有地方。有收據。等著吧。”芸殊有點穩坐釣魚臺的樣子。
大川喝了一會兒茶,有點坐不住。就走到茶館外面去透透氣,縣衙門前稀稀拉拉路過一些人,一個個的臉色慘白,唉聲嘆氣的。
好好的縣城,被這個狗官搞得烏煙瘴氣。
忽然,他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掠過。是同村的,對,東白狼。
大川慌忙進了茶館,回到桌前。
芸殊見他神色張惶,就問:“二舅,你怎麼了?”
大川喝了一口茶,拍了拍胸口:“芸兒,我剛看到了葉東豪,就是我們村裡的那個有錢的混混。”
“哦,別人叫他東白狼的?”
“對,你知道,他也來了縣衙。”
“不是你曾和我說過他的嗎。怎麼,有什麼不對勁嗎?”芸殊好奇地問。
“這人壞得很,他和那天一起找我們家麻煩的田老四。葉大熊等人都是一路人。不會是來壞我們事的吧,那個王縣丞就是他媳婦的表舅。”大川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芸殊想起來了,那三個堵在大峽谷要殺她的人,就是這個東白狼派去的。如果這次他再從中做梗,令不能再饒了他,芸殊不好向大川說起這些事,只是眼神越來越冰冷。
又坐了好一會兒,黃老九才匆匆趕回來。
大川激動地問他:“怎麼樣?”
黃老九皺了皺眉,將一兩銀子從懷裡掏出來,看了看銀子,戀戀不捨地搖了搖頭:“兩位,你們要贖的這個人,我無能為力。抱歉啦!”
“能告訴我具體是什麼原因嗎?”大川問。
。頭搖了搖又著笑苦,氣口了嘆九老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