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王大人,我的就不必了,小姑娘的你可以考慮。那民女就先告辭了。”芸殊抱拳辭行。
王縣丞沒再說什麼,低下頭舉起右手,隨便在空中揮了揮。這是讓芸殊自己走人,恕不遠送了。
芸殊出了縣丞署大門,沿著來時路往衙門門口走。經過一座假山時,被四五個差役攔住了去路。
為首的是個膀大腰圓的高個子,站在路中間威風凜凜,他大聲喝斥:“哪裡來的野丫頭,在縣衙內都敢亂闖亂逛,抓人,將她逮入大牢中,等待發落。”
“呼啦啦”這夥人就圍了過來,芸殊冷笑,好手段,表面笑嘻嘻,背後來這一套。只要是被抓進大牢之中,罪名隨便找一個唄。
她葉芸殊豈能是隨便被人拿捏的,既然你們玩陰的,自然讓你們都吃點苦頭。
見他們一擁而上,芸殊忽然一矮身,在每個人的膝蓋上都踢上一腳,頓時四五個人都疼得彎腰摸膝蓋,芸殊藉機肘擊每個人的腦袋。不到一盞茶功夫,人全部被打倒。
芸殊用腳踩在那名膀大腰圓的差役肩頭,厲聲問:“是誰讓你來抓我的,如不說實話,我今天就廢了你的右手。”
“哎,姑奶奶,我說我說,是李攢典讓我們來的,說你太過囂張,要讓你好好嚐嚐牢獄的滋味。”
“哼,”信了,那就是她傻,明明李攢典的上司就是王縣丞。這或許是早就安排好了的計劃,芸殊拍了拍手:“你們是衙門的人,是老百姓花錢養著的,還是多為老百姓做點事吧。別隻聽那些狗官的,成為他們的惡毒爪牙,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說完,芸殊鬆開腳,大搖大擺地向大門口走去。
那幾個差役爬起來,垂頭喪氣地去回話。被王縣丞好一頓訓斥,他不由得想起幾天前,那個俊朗的少年,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毫不客氣,無視差役,拉著另一個少年大搖大擺地離開衙門的。
今天又來一個,還是個女娃娃。他氣得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,濺了站在旁邊的李攢典一身。
“一群沒用的東西!”
芸殊回到旅館時,大川剛剛醒來。芸殊忙把外公被醉月樓少東家接走的訊息告訴了大川。
大川一聽,高興地在原地轉了一圈:“芸兒,這醉月樓少東家的恩情我們一定要牢記啊!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
“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接人呀,唉,只是這石頭不知道去了哪裡?”大川問。
“不急,我們先要去做兩件事。”
“兩件事,哪兩件事?”大川知道芸殊很有主意的。
“第一件事就是去買一支好煙桿子和好的菸葉絲,外公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抽菸的。吸旱菸者,若無煙杆,亦有不能不歇之勢。”
大川笑了:“還是芸兒想事周到,那還有一件事是什麼呢?”
“去了解一下,南平縣除了醉月樓,還有哪些大酒樓,當然醉月樓的死對頭不在考慮範圍之內。”
大川立刻就明白了芸殊的想法:“你剛回來,不用歇會兒?”
“不用,我們走吧。”








